老馬把煙盒掏出來，在背麵把這張臉又描了一遍，眉上的疤，舊皮鞋，坐的位置，一樣一樣跟我對。
"全對上。"他說，"你上車沒多久就瞅出他了？"
"上車十分鐘。"我說，"全場都在看師父，就他在看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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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點整，唐曉把直播間頁麵開著，頁麵黑著，一個亮字都沒有。
老馬的手機這時候響了。不是電話，是群裡彈出的一行灰字。
該群已被群主解散。
四十七人的有緣一家，頭像列表還沒加載全，整頁就散了。
"上禮拜這個點，還問吃沒吃飯呢。"老馬說，"今兒連個再見都沒有。"
登記表攤開在桌上，正麵寫滿了，老馬把紙翻過來，在記電話號碼那半頁底下，一筆一畫添了五個名字，都是他在車上認出來的老姐妹。
"十八個了。"他說。
小陳來電話，說案卷報上去了，人數和材料都起了作用，往後按程序走，一步一步來。
"他們初一收錢，你們初一交人。"他說，
"這茬他們收完，後頭就輪到我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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