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7章 托孤大臣於謙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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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剛亮，奉天殿外的冷風就往領口裡鑽。
朱棣坐在龍椅上，把茶盞磕在禦案邊。茶水濺出來，正好落在奏折上。昨夜他翻了一宿史書，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“時辰到了，開朝會。”
殿下站著景泰朝的文武百官。平日裡吵得最凶的幾個人，今天全縮著脖子。永樂朝的錦衣衛分立兩邊。
如狼似虎的看著這些個官員們。
朱棣掃過眾人，哼了一聲。
“老二，老三，把那幾個不要臉的東西帶上來。”
朱高煦和朱高燧領命出去。沒過一會兒，鐵鏈拖過青磚的聲音傳進殿裡。
徐有貞、石亨、曹吉祥被拖進來，直接扔在地上。孫皇後披頭散發地跟在後麵，朱祁鎮身上還捆著粗麻繩。
幾人一進殿，百官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朱棣走下台階，靴底踩得青磚一聲接一聲。
“天幕放的事，大家都看見了。”
他抬腳碰了碰徐有貞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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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乾的這些事，差點把咱大明整個給葬送了。”
徐有貞嘴裡塞著破布，隻能嗚嗚求饒。鼻涕眼淚糊在臉上，模樣狼狽不堪。
朱棣轉向百官。
“今天，老頭子給景泰朝打個樣。往後誰敢禍國殃民，這就是下場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一旁的錦衣衛。
“就在這兒動手。一人三百刀。少一刀，拿你們試問。”
錦衣衛拔出小刀，按住徐有貞和石亨。刀尖挑開衣服，刺進肉裡。慘叫聲在奉天殿中回蕩。
永樂朝的錦衣衛手上有數，一刀隻片下一層肉，人卻死不了。血水順著地磚往下流，殿裡的尿臊味也跟著散開。
朱高煦抱著胳膊盯了一會兒，開口提醒：“左邊那刀深了。別讓他死太快。老爺子說三百刀，少一刀，我扒了你們的皮。”
幾個文官腿軟，直接坐倒在地。有人捂著嘴乾嘔，卻沒有人敢站出來求情。
朱棣走到孫皇後麵前。
這個女人早沒了太後的樣子，趴在地上發抖。朱棣盯著她，牙齒咬得作響。
自己大兒媳張氏還在時，她多少知道收斂。大兒媳一走，她便寵信王振，縱著朱祁鎮胡來，把大明朝攪得一團糟。
朱棣恨不得把她也拖去剮了。
可她畢竟是朱瞻基的皇後。真和奸臣一樣死在殿上，天家的臉麵也保不住，史書寫起來同樣難看。
“老二。”
朱棣轉開臉。
“拉到殿外，砍了。”
朱高煦上前抓住孫皇後的頭發，拖著她往外走。
“太宗饒命！我可是宣宗的皇後！”
孫皇後用手亂抓，指甲在青磚上刮斷。朱高煦嫌她吵，抬手一手刀把她打暈，拖到門外。
刀落下去。
斷骨聲傳進殿內，腦袋滾下台階，落進雨水坑裡。
百官聽見聲音，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朱棣最後走到朱祁鎮麵前。
朱祁鎮已經嚇傻，褲襠濕了一片，水漬順著褲腿往下滴。
朱棣伸指戳在他額頭上。
“於謙這種國士，你也敢殺？”
他一巴掌扇過去，口水濺到朱祁鎮臉上。
“你爺爺、你爹，還有我，三代皇帝都沒舍得動他。你倒好，一複辟就給我砍了？”
朱祁鎮張了張嘴，沒能說出話。
“打不過瓦剌，你去替人家叫門。二十萬大軍讓你送去送死，大明的臉都讓你丟光了！祁鈺在前麵給你收拾殘局，你在後麵忙著複辟。祁鈺的病，還有他那個早夭的兒子，是不是也是你派人動的手？”
朱棣說一句，便抽朱祁鎮一巴掌。
幾巴掌下去，朱祁鎮嘴角裂開，牙齒混著血水吐在地上。他知道求饒沒用，乾脆閉眼裝死。
朱棣打累了，在龍袍上擦了擦手，又伸腿踢了一下他的心口。
“老三，弄點慢性毒藥，給他灌下去。”
他看著地上的朱祁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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