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5章 也可能是趙光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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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高梁河車神這名號，聽著威風吧？”林銘扯了張紙巾擦嘴，“這哥們兒在後世的名氣，一點不比那些千古一帝差。不過人家出名靠功績，他出名，全靠一身洗不白的黑料。”
李麗質雙手捧著紙杯，小口抿著豆漿。她偏過頭，頭上那根便宜的木簪子跟著晃了晃。
“黑料？這是何意？”
“就是見不得光的事兒。”林銘雙手插在褲兜裡，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，“他在後世網友嘴裡，外號多得能湊一桌麻將。除了高梁河車神，還有斧頭幫幫主、絕命毒師、色中餓鬼。這幾個詞湊一塊兒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的土匪頭子出獄了。”
大宋，太極殿。
滿朝文武跪在地上，連呼吸都死死憋著。
趙光義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，腦子裡像是被人敲了一記悶棍。斧頭幫幫主？絕命毒師？
色中餓鬼？這些粗鄙不堪的詞彙，竟然是後世給他定下的名號？
趙匡胤站在禦座前，手死死按著劍柄，指關節泛白。他沒往下走，也沒發話，就這麼盯著地上的親弟弟。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。
現代，雙龍巷。
李麗質停下腳步，眉頭微蹙：“一朝天子，怎會有這等市井潑皮般的名號？林公子，你莫不是在拿野史消遣我？”
“野史？正史寫得比這還刺激。”林銘嗤笑一聲，“先說高梁河車神。這位宋太宗剛當上皇帝，想立點軍威，非要禦駕親征去打北邊的遼國。前期打得挺順，到了高梁河，碰上遼國精銳騎兵。您猜怎麼著？”
李麗質順著他的話往下接：“兩軍對壘，主帥自當坐鎮中軍，穩住陣腳？”
“嘿！想多了。”林銘擺擺手，“這位爺一看勢頭不對，連招呼都沒跟手下將士打，轉頭就跑。關鍵是他大腿上中了兩箭，騎不了馬。為了逃命，他硬是搶了輛民間拉貨的驢車，親自掛擋，一路狂飆。”
林銘說到這兒，自己都樂了：“那驢車讓他趕出了殘影。遼國的騎兵在後麵吃灰，愣是沒追上。幾十萬大軍被他扔在戰場上群龍無首，死傷無數。全軍覆沒的鍋，換來他一個驢車漂移的傳奇。你說這車神當得水不水？”
大明，奉天殿。
朱棣笑得直不起腰，一手捂著肚子，一手指著天幕：“爹！你聽見沒！驢車！遼國騎兵連輛驢車都追不上，這大宋皇帝怕是把鞭子都抽斷了吧！”
朱元璋冷哼一聲，端起茶盞撇了撇浮沫：“兵熊熊一個，將熊熊一窩。主帥臨陣脫逃，還坐驢車。這要是在咱老朱手底下，咱早扒了他的皮填草！”
大宋太極殿裡。
趙光義抖得像寒風裡的鵪鶉。高梁河？遼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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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事還沒發生，可天幕就這麼明晃晃地倒了個底朝天。
“再說那個斧頭幫幫主。”林銘的聲音從天幕上繼續傳下來，像催命的更鼓，“這事兒更邪乎。史書上叫‘燭影斧聲’。說是有個大冬天晚上，趙光義進宮找他哥宋太祖喝酒。兩人屏退左右，太監宮女全在外麵候著。大半夜的，外麵人就看見窗戶紙上人影晃動，趙匡胤手裡拿著柱斧戳雪，嘴裡喊著‘好做，好做’。沒過多久，趙匡胤就離奇暴斃了。”
李麗質倒吸一口涼氣，手裡的紙杯都捏癟了：“你是說，他弑兄篡位？”
“史書沒敢明寫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。”林銘冷笑，“皇位本來該傳給趙匡胤的兒子，結果第二天一早，趙光義直接拿著遺詔登基了。這幫主的名頭，就是這麼來的。”
“至於絕命毒師和色中餓鬼，那就更下作了。”林銘語氣裡滿是鄙夷，“這哥們兒特別喜歡暗中給人下毒。南唐後主李煜，寫了首‘問君能有幾多愁’，被他一杯牽機藥毒死了。後蜀皇帝孟昶，投降沒幾天，也讓他毒死了。毒死人家不說，他還強行霸占李煜的老婆小周後。連點帝王的體麵都不要，活脫脫一個流氓。”
大宋朝堂死寂一片。
趙光義趴在地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弑兄篡位、臨陣脫逃、下毒害人、霸占降妃。他這一輩子藏在心裡最陰暗的盤算，那些還沒來得及實施的齷齪念頭，全被天幕扒得底褲都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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