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靖康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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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麗質這問題問得很自然。在大唐的邏輯裡，隻要邊關有這種不要命的猛將頂著，再給足糧草，就算打不贏，至少也能耗死對麵。
林銘靠著紅漆柱子，聽完這話，直接氣樂了。
“守住？你想什麼美事兒呢。”林銘伸手搓了把臉，“楊家將再能打，也架不住後方有個專門搞破壞的老板。這就好比你在這邊拚命賣貨，你們老板在後麵瘋狂給對家送錢，順便還把你的進貨渠道給掐了。”
李麗質被這個比喻弄得一愣：“大宋的皇帝，竟昏庸至此？”
“昏庸這詞用在他們身上，都算誇獎了。”林銘站直身子，目光越過天波府的高牆，看著遠處汴京的現代高樓，“楊家將這事，頂多算是大宋悲歌的個前奏。真正把華夏祖宗的臉扔在地上踩的，是後來的事。史書上叫它——靖康之恥。”
隨著這四個字吐出，曆朝曆代的天幕仿佛都暗了一下。
大秦，鹹陽宮。
嬴政靠在黑龍椅上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。他剛剛聽完楊家將的故事，對那一家子忠臣倒是高看了一眼。此刻聽到“靖康之恥”的名頭，冷笑了一聲：“恥？朕倒要聽聽，這大宋的後人，能弄出多大的笑話。”
大漢，未央宮。
劉徹正拿布巾擦著手上的羊油，聞言動作一停。大漢跟匈奴打了幾十年，什麼虧沒吃過，但哪怕是被圍在白登，也沒人敢用“恥”這個字來定性。
林銘沒管古人怎麼想，他語氣平緩，但字字句句都透著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。
“遼國後來被另一個更狠的部落滅了，叫金國。這金國打完遼國，轉頭就撕了跟大宋的盟約，大軍直接壓境。這時候，大宋的皇帝叫宋徽宗。”
林銘豎起一根手指：“這哥們兒是個藝術家。畫畫、寫字、踢球，樣樣精通，就是不會當皇帝。金國的兵馬剛過黃河，離都城還遠著呢，他嚇得連夜寫了份退位詔書，把皇位甩給太子，自己帶著小老婆跑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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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麗質瞪大了眼睛。大唐皇帝也有跑路的，比如安史之亂的李隆基，但那好歹是叛軍打到家門口了。這還沒打過來就直接甩鍋的，她還是頭一回聽說。
“太子接了班，就是宋欽宗。”林銘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這位更絕。大敵當前，滿城軍民都紅了眼要跟金兵死磕。他倒好，不僅不組織抵抗，反而聽信奸臣的話，把各地趕來救援的勤王兵馬全給遣散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李麗質實在沒忍住，驚呼出聲，“兵臨城下遣散援軍？他瘋了不成？”
“他沒瘋，他隻是慫。”林銘冷笑連連，“他覺得隻要不抵抗，金國人搶點東西就會走。為了討好金兵，他下令在都城裡瘋狂搜刮。老百姓手裡的金銀首飾、布帛，甚至連家裡的鐵鍋都得交上去，全數送給金人。”
林銘的聲音越來越冷，像是在冰水裡淬過：“就這還沒完。金人嫌錢不夠，要女人。宋欽宗這軟骨頭，直接把皇室的公主、後宮的妃嬪、大臣的妻女，明碼標價，按人頭抵債，一車一車地往金人營帳裡送！”
大宋太極殿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，趙匡胤一腳踹翻了麵前的禦案。純金的香爐砸在地上，香灰撒了一地。
他整個人都在發抖，連胡須都在顫。
遣散援軍？搜刮百姓？拿自家的女人去抵債？
這是他趙家的子孫乾出來的事？！這是大宋皇帝乾出來的事？
！
滿朝文武全都死死趴在地上，連個敢抬頭喘氣的都沒有。所有人腦子裡全是一片空白。這已經不是昏庸了，這是畜生不如！
大明奉天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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