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2章 係統獎勵到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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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。
公寓裡，林銘還在被窩裡打著輕微的呼嚕。李麗質翻了個身，砸吧砸吧嘴，睡得正香。
可諸天各大王朝的朝堂上，這會兒已經炸開了鍋。
大唐，太極殿。
早朝的鐘聲剛落，百官按班站好。誰都沒敢先吭聲。氣氛壓抑得有些反常。
李世民端坐在龍椅上，麵色平靜。他衝旁邊抬了抬下巴。王德端著個紅木托盤走下台階，托盤上放著一小碟雪白的精鹽。
那是昨晚宮裡的太監連夜照著天幕的法子熬出來的樣品。
托盤在幾個重臣麵前繞了一圈。長孫無忌捏起一點放進嘴裡，眼睛瞬間瞪圓了。沒有半點苦澀，純正的鹹鮮。
這品相，比關東世家賣的天價青鹽還要好上百倍。
“諸位愛卿都看清楚了。”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聲音不大，卻傳遍了大殿，“這鹽，如何？”
底下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，全在誇這鹽是仙家之物。
李世民沒接茬，手指在龍案上敲了兩下：“好是好。可這法子太簡單。要是放任民間私製私售，那些世家大族和黑心鹽商，非得把這精鹽炒出天價來。到時候，朝廷拿不到鹽利，百姓還是吃不起鹽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幾個世家出身的官員。那幾個人趕緊低下頭，不敢跟他對視。
“傳朕旨意。”李世民坐直了身子，直接拍板，“在鹽鐵官營之上，再設精鹽監。歸朝廷直管。從製鹽、運輸到售賣，全鏈條官辦。統一定價，平價賣給百姓。”
“凡有私自製售精鹽，或者勾結鹽商抬價牟利的。”李世民語氣驟然轉冷，“一經查實，抄沒家產。情節嚴重者，斬立決。”
大明，奉天殿。
朱元璋連托盤都沒用，直接把兩個粗瓷罐子“砰”地一聲砸在龍案上。
一罐是黑乎乎帶著泥沙的粗鹽，一罐是昨晚剛熬出來的雪白精鹽。對比鮮明得刺眼。
“都睜大眼睛看看！”朱元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罐子直響，“這是天賜的利民之法！咱大明的老百姓，苦日子過夠了。這精鹽，就是用來救命的！”
滿朝文武跪在地上，大氣都不敢喘。
朱元璋站起身，走到台階邊緣，指著底下那群官員：“咱知道你們裡頭，有人手腳不乾淨，跟外頭的鹽商勾搭連環。咱今天把話撂在這兒。”
“原先的官鹽體係外頭，再加個官鹽總局。戶部給咱派人死死盯著。產供銷全程官府把控，私人和大族，一根指頭都不許伸進來！”
他冷笑了一聲，那笑聲讓人頭皮發麻：“全國精鹽統一定價。誰要是敢私抬鹽價、私製私販，或者官商勾結中飽私囊。抓著一個，抄家流放。抓著一雙，直接拉到午門外頭，斬首示眾，扒皮充草！”
大漢，未央宮。
劉徹手裡捏著一小把精鹽，任由白色的鹽粒從指縫裡漏回盤子裡。他看著這堆鹽，就像看著一堆堆堆積如山的銅錢。
“大司農。”劉徹點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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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司農趕緊出列，躬身聽旨。
“這精鹽的法子，全數劃歸你們鹽官署專營。”劉徹扯過一塊錦布擦了擦手，“納入官營體係。這鹽利，一分不少，全給朕歸入國庫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大殿正中，目光銳利：“優先保障邊關大軍的精鹽供給。剩下的，平價投放到民間。那些地方上的豪強，要是敢私煮私售，或者跟官吏勾結牟利……”
劉徹轉身走回龍椅，甩了一下寬大的袖袍：“沒收全部家產。族人全數發配邊疆，給大軍養馬。”
洛城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，照進林銘的臥室。鬨鐘響了第三遍，林銘這才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，從床上爬起來。
走到客廳，廚房裡傳來一陣米香。李麗質已經把小米粥熬上了。她穿著那套寬大的居家服，正拿著湯勺在鍋裡攪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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