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,嘴唇乾裂,眼窩深陷。
哪還有往日那個“德高望重”易中海的一絲形象,此刻他的樣子就如同一條被抽了筋的賴皮狗。
聾老太太在心中歎了一口氣。
“醫生怎麼說?”在凳子上坐下,她的聲音滿是關切。
王翠蘭眼淚出來了:“右胳膊和左腿是粉碎性的,醫生說就算好了,也沒法恢複到原來的水平。手指的傷更嚴重……”
她聲音哽了一下,“能恢複三成就不錯了,以後肯定是乾不了精密活。”
聾老太太歎了口氣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不能讓他廢了,真廢了,他的工作肯定沒了,難道要自己出錢養著他們夫妻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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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起頭,渾濁的眼睛看著易中海:“翠蘭,你去一趟貓兒胡同,找一個姓錢的中醫。就說一個姓龍的故人在這裡等他,請他過來看看中海的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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