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章 鋼鐵俠誕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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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霸王跪在街麵上。
龐大的機體還在冒煙。
胸口裝甲被撕開，裡麵的線路和承力結構斷成一團，火光在裂縫裡一閃一閃。右腿液壓係統徹底報廢，機械臂卡在半空，像一頭死掉後還沒來得及倒下的鋼鐵怪物。
奧巴代沒有再說話。
駕駛艙裡的通訊已經斷斷續續，外部擴音器隻剩電流雜音。
托尼緩緩落到地麵。
金紅色戰甲落地時踉蹌了一下，右腿推進器噴出最後一股不穩定的火焰，差點讓他直接單膝跪下。
他強行站穩。
然後看向葉辰。
葉辰還站在鐵霸王麵前。
沒有聖衣。
沒有戰甲。
沒有外骨骼。
就穿著一身在爆炸和彈雨裡被燒破幾處的普通衣服。
可在托尼的戰甲視野裡，他比身後那具跪倒的鐵霸王更刺眼。
賈維斯還在刷新讀數。
【鐵霸王主結構崩潰。】
【目標戰鬥能力喪失。】
【未識別能量反應殘留。】
托尼關掉一部分提示。
“賈維斯，別刷了，我看見了。”
【先生，當前戰場仍存在風險。】
“風險已經被人用拳頭拆了。”
葉辰轉過身。
托尼抬手指了指鐵霸王。
“所以，這就是聖鬥士的售後服務？”
“這次不是售後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搶獎勵。”
托尼的麵罩掀開。
他臉色很差，額角還有血跡，但嘴還是硬的。
“你知道這句話聽起來非常不專業嗎？”
“我又不是專業保鏢。”
托尼看了一眼正在靠近的警車、消防車和媒體車。
街道兩頭已經被封住，警察舉著槍不敢靠太近。幾架新聞直升機正在高處盤旋，鏡頭不斷對準跪倒的鐵霸王和站在廢墟旁的兩個人。
小辣椒從遠處安保車輛旁跑過來。
她看到托尼還站著，明顯鬆了口氣，又看到旁邊被拆得隻剩半截胸甲的鐵霸王，腳步慢了一下。
“托尼！”
托尼轉頭。
“我沒事。”
佩珀看著他那身破損戰甲。
“你管這個叫沒事？”
“相對概念。”托尼說，“和坐在那台大鐵罐裡的人比，我確實沒事。”
葉辰掃了一眼現場。
目的已經達成。
奧巴代失敗。
鐵霸王被摧毀。
托尼活著。
剩下的媒體、警察、公司危機、官方說辭，全都是托尼自己的爛攤子。
葉辰沒興趣站在這裡被鏡頭拍。
他轉身就走。
托尼立刻喊住他。
“葉！”
葉辰停了一下。
“還有事？”
托尼看著他，話到嘴邊，先掃了一眼越來越近的鏡頭和警察。
他本來想問剛才那團火焰一樣的力量是什麼。
想問鐵霸王胸口為什麼會從內部裂開。
也想問葉辰所謂的獎勵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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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現在不是地方。
葉辰顯然也不會當著半條街的人解釋。
托尼換了一句話。
“你就這麼走？”
“不然留下來幫你寫發言稿？”
托尼停了半秒。
“佩珀已經準備了。”
佩珀從旁邊看過來。
“我沒有。”
“那你現在可以開始準備。”
佩珀忍住了當場反駁他的衝動。
葉辰笑了一下。
“祝你發布會順利。”
托尼聽出這句話不對。
“什麼發布會？”
葉辰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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