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剛看見兩套會飛的裝甲在街上互毆。”
“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更穩定的版本。”
托尼看著科爾森。
第二天上午，新聞發布廳再次擠滿記者。
托尼站在後台，手裡拿著那份準備好的說辭。
佩珀站在他旁邊。
“照著念就行。”
托尼低頭看文件。
“工業機器人失控。”
“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說法。”
“我穿著一套高科技裝甲和另一個更大的高科技裝甲在街上打架，旁邊還有一個自稱聖鬥士的人徒手拆了後者。你確定工業機器人失控是穩妥？”
佩珀看著他。
“你不用提最後那部分。”
“他一定不會喜歡被漏掉。”
“我覺得他更不喜歡被記者堵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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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點了點頭。
這倒是真的。
科爾森站在另一側，保持禮貌微笑。
“斯塔克先生，隻需要按稿子說明，你當時並不在裝甲裡。”
托尼抬眼。
“你們這套說辭真的有人信？”
科爾森說：“大多數時候，有人願意信就夠了。”
托尼沒有說話。
工作人員提示發布會開始。
他走到台前。
閃光燈立刻亮成一片。
記者們的問題撲麵而來。
“斯塔克先生，昨晚街區爆炸是否和斯塔克工業有關？”
“有人拍到你出現在現場。”
“那套金紅色裝甲究竟是什麼？”
“奧巴代亞·斯坦是否已經死亡？”
托尼站在話筒前，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稿子。
上麵寫著：昨晚發生的是一次工業設備事故，本人並未穿戴任何實驗裝甲。
非常安全。
非常無聊。
也非常不像他。
托尼把稿子翻了一頁，又翻回來。
台下記者盯著他。
佩珀在台側看著他，眼神裡已經有了不妙的預感。
科爾森的表情也微微一頓。
托尼抬起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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