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神盾局關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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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·斯塔克承認自己是鋼鐵俠之後，新聞炸了。
新聞頻道一整天都在重複那句話。
財經節目把斯塔克工業的股價曲線拉出來，主持人嗓子喊到發啞。軍事評論員討論那套金紅色裝甲會不會改變未來戰爭，娛樂節目則開始統計托尼過去幾年參加過多少派對。
普通人看到的是鋼鐵俠。
軍方看到的是新武器。
媒體看到的是流量。
而神盾局看到的，不止托尼。
尼克·弗瑞站在一間燈光不算明亮的辦公室裡。
桌上沒有厚厚一摞報告。
隻有幾張照片。
第一組來自阿富汗。
山穀基地外的岩壁拳印、彎折機槍架和深陷腳印，被放在同一頁。
第二組來自紐約地下世界。
金並的人在街頭試探失敗，核心據點隨後被打穿。防彈門從中間凹陷，走廊牆麵裂開，地下保鏢被抬出去時還處於昏迷狀態。
第三張是鐵霸王。
那具龐大的鋼鐵裝甲跪在街麵上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撕開。
科爾森站在桌前。
他沒有急著解釋。
弗瑞也不需要別人把這些東西逐條念給他聽。
他隻看結果。
托尼提前從阿富汗回來。
伊森活著。
山穀基地出現非現代常規武器造成的破壞。
紐約街頭出現兜帽人傳聞。
金並的據點被打穿。
鐵霸王被徒手拆毀。
這些線索分開看，像幾個彼此不相乾的異常。
弗瑞把它們擺在同一張桌上。
托尼不是這場事件裡唯一需要關注的人。
弗瑞拿起最後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，葉辰的身影很模糊。
隻有他站在鐵霸王前方的背影。
沒有裝甲。
沒有武器。
周圍全是碎裂街麵和報廢車輛。
“托尼怎麼說？”
科爾森回答：“斯塔克先生承認見過他，也承認阿富汗救援與他有關。但關於他的能力來源，斯塔克先生隻給出一個詞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聖鬥士。”
弗瑞抬眼。
科爾森的表情還是很平穩。
“斯塔克先生說，這是對方自己的說法。”
弗瑞把照片放回桌上。
“聽起來像他隨口編的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科爾森說，“也可能不是。斯塔克先生沒有把這件事當玩笑。他對那個人的態度很特殊。”
“特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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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完全信任，但明顯重視。”
弗瑞看著鐵霸王胸口那張照片。
“他的身份？”
“葉辰。華人，紐約合法身份，父母留下老公寓。此前沒有軍事履曆，沒有特殊機構檔案，沒有已知實驗項目記錄。最近一段時間，多個治安差街區出現類似目擊。”
科爾森頓了一下。
“他不拿無辜者下手，但對地下勢力很狠。”
弗瑞點了點桌麵。
“先別給他分類。”
科爾森顯然也明白這一點。
“我建議先用溫和方式接觸。”
弗瑞看向他。
“你去？”
“我適合開第一句口。”
弗瑞沒有反對。
科爾森確實適合。
他不會像軍方那樣一上來就想著歸檔、征用、控製，也不會像某些特工那樣把試探寫在臉上。麵對不確定變量時，禮貌有時候比槍更有用。
“不要把他當普通強化人。”弗瑞說。
“明白。”
“也不要向他承諾我們給不了的東西。”
“明白。”
弗瑞轉身走到窗邊。
紐約還在為鋼鐵俠沸騰。
弗瑞看著窗外，沒有繼續下結論。
情報還不夠。
那就繼續收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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