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五百年，這些細節也從來沒有模糊過......
屏幕裡的戰鬥很快結束。
鎖鏈收緊，畫麵隨之晃動，隨後變成了略微仰視的角度。
卡蓮走到近前，先是鬆了口氣，隨後又輕咳兩聲，努力壓著嘴角的笑意。
“赤鳶仙人，您好像......比以前弱了很多啊。”
奧托怔怔地看著她。
那副明明有些得意，卻又想裝作沒什麼的模樣，讓他搭在桌邊的手慢慢收緊。
後麵的影像裡，少女被符華盯得移開目光，終於承認自己有些勝之不武。
再往後，她繞到了符華身後，畫麵突然一晃。
記錄沒有停止。
隨著符華被扶住、放下，鏡頭裡隻剩下樹梢和一小片夜空，偶爾還能看見少女俯下身時垂落的白發。
“委屈您先在這裡睡一會了。”
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奧托坐在電腦前，許久沒有動。
直到畫麵中再也看不見那道身影，他才抬手，將進度條拖回最開始的位置。
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他望著屏幕，又從頭看了一遍。
第二遍。
第三遍......
奧托像是完全忘記了時間，隻盯著屏幕上的人，連坐姿都沒有怎麼變過。
直到那句帶著笑意的招呼又一次響起，他終於低下頭，肩膀輕輕顫了一下。
“嗬......”
“嗬嗬......”
低沉的笑聲在實驗室裡響起，最初還有些壓抑，後麵卻再也收不住。
虛空萬藏見狀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這人魔了......”
“卡蓮。”
奧托抬起頭，唇邊已經掛上了掩飾不住的笑容。
“卡蓮真的回來了......”
他仍舊不明白，她為什麼會活過來，又是怎樣來到這裡的。
可這些問題，在此刻似乎都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奧托伸出手，將畫麵停在了少女轉頭的一刻。
看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收回手，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那張臉上移開。
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。
卡蓮已經離開了，自己甚至沒能和她見上一麵。
得先找到她。
想到這裡，奧托重新坐直，目光落向另一塊屏幕。
如果她出現在別的地方，尋找起來或許還要費些功夫，可這裡是聖芙蕾雅。
隻要自己的乖孫女沒有把監控設備的預算全都省下來買漫畫，卡蓮經過的地方總該留下些影像。
“虛空萬藏。”
奧托終於再次開口。
“幫我接入聖芙蕾雅的監控係統。”
“唉，你這家夥，也隻有在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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