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0章 奧托：忍住，還不能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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聖芙蕾雅地下，一間隱蔽的實驗室裡。
符華緩緩睜開眼睛，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，她皺了皺眉，撐著身下的床沿坐起身，後頸卻隨之傳來一陣疼痛。
昏迷前的記憶也跟著清晰起來。
猶大的鎖鏈，還有白發少女繞到自己身後時，臉上那副帶著歉意的笑容......
符華抬手按住後頸，神情有些複雜。
“呦，我的老朋友，你終於醒了。”
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，站在設備前的金發男人轉過身，朝她笑了笑。
“把你扛到這裡，可費了我不少功夫。”
符華看了他一眼，沒有理會這句打趣的話，等那陣暈眩緩過去，她才放下手，開口說道：
“奧托，我沒能攔下她。”
“的確，對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把你解決掉，確實很讓我意外。”
符華沉默了一下，沒有反駁。
雖然現在的她早已不複全盛時期，可被人如此乾脆地擊敗，依舊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。
奧托走近一些，目光從她身上的裝甲上掃過。
“不過，相比起這個，我現在更在意的，是那個人的身份。”
他的唇邊仍舊帶著一點笑意，眼神卻已經冷了下來。
符華察覺到他的變化，抬頭望向對方。
看見影像中那張臉的時候，奧托的失態並不是假的。
他甚至沒等穿梭艦準備妥當，便已經離開辦公室，恨不得瞬間趕到聖芙蕾雅。
可趕來的這段時間，足夠令他從最初的激動中冷靜下來。
五百年。
為了讓卡蓮重新回到這個世界，奧托已經做過不知道多少嘗試。
克隆實驗，靈魂研究，哪怕那些在常人眼中早已越過底線的實驗，他也從未停止過。
可越是研究，他越是明白一個事實。
製造出一具相同的身體，並不意味著死去的人就能回來。
世界允許意識匹配新的容器，卻不允許容器收集消散的意識。
這個道理，他很早以前就已經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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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，卡蓮卻毫無征兆地出現在了自己眼前。
沒有任何消息，也沒有任何解釋，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聖芙蕾雅，拿著猶大，露出和記憶中一樣的笑容。
他當然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。
但如果是某些不知死活的家夥刻意的挑釁......
奧托垂下眼睛，神色愈發冰冷。
他保證，會將對方連同那個複製體一並碾成碎片。
符華看著他冷下來的神情，明白對方在懷疑什麼。
“雖然我也不相信這種事。”
她開口打斷了奧托的思緒。
“不過，那個人就是卡蓮。”
奧托重新抬起眼。
符華從裝甲上取下微型記錄設備，遞到他麵前。
“剛才的經過都在裡麵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等奧托接過，符華便撐著床沿站了起來。
她活動了一下仍舊發疼的後頸，沒再多說，轉身朝實驗室門口走去。
奧托看著她的背影，眼中多了些意外。
他原本以為，符華至少會對那個人的身份有所懷疑。
畢竟，一個已經死去五百年的人突然出現，任誰都不可能輕易相信。
可她卻給出了如此肯定的回答。
實驗室的門重新合上。
奧托低頭望著掌心裡的記錄設備，過了片刻，忽然輕聲開口：
“虛空萬藏，你認為，人死真的能夠複生嗎？”
實驗室裡明明隻有他一個人，他卻像是在等誰回答。
很快，一個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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