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道走走。”楊錚走過去，靠在旁邊的料理台上，掃了眼鍋裡翻滾的梨塊，“沒想到鞠老師還會熬糖水，白天摳舞那麼嚴，私下還挺細心。”
“嚴是工作，細心也是工作啊。”鞠婧依舀了一勺湯嘗了嘗甜度，轉身拿了個乾淨的白瓷碗，盛了滿滿一碗遞給他，“剛好熬好了，你嘗嘗？少放了糖，不會膩。”
楊錚接過碗，瓷碗溫溫熱熱的，熨得掌心都暖了。他低頭喝了一口，梨肉燉得軟乎乎的，清甜不齁，順著喉嚨滑下去，連剛才改曲熬出來的乾啞都散了不少。“味道不錯，比後勤煮的強。後勤那糖水跟放了半袋糖似的，齁得慌。”
“他們是大鍋煮，肯定沒這麼細。”鞠婧依笑了笑，指尖輕輕搭在灶台邊，提起白天的事，“對了，你白天《驚鴻》間奏的留白設計，我回去想了想，真的很巧。剛好卡著鏡頭切全景的節奏，觀眾鼓掌的聲音能填進去，比塞滿音效強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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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看出來了？”楊錚有點意外，挑眉看她，“我還以為隻有我會摳這種鏡頭細節。”
“舞台本來就是視聽結合的嘛。”鞠婧依彎了彎眼睛，“你們《驚鴻》水袖配留白，我們《烈風》重鼓點卡切鏡，說起來，還真有點棋逢對手的意思。”
她說著眼裡亮閃閃的，不是競爭的尖銳，是遇到同好的欣喜。
楊錚看著她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：“行啊，那聯排的時候，咱們兩隊碰一碰，看誰的舞台更炸。”
倆人就著一碗糖水的功夫，從舞台鏡頭聊到學員訓練，從編曲細節聊到舞蹈發力，越聊越投機，連時間都忘了。
等一鍋雪梨湯涼得差不多了，楊錚才幫著把湯分裝進保溫桶裡，方便明天分給學員。收拾完已經快十二點了，夜風吹得窗戶微微晃，帶著點夜裡的涼意。
“走吧，一起回宿舍。”楊錚拎起空袋子，順手關了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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