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0章 95號院，我回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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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可不是。"
馬科長點點頭。
"他那一手鉗工活兒，在廠裡是數得著的。廠裡好些老師傅，還念叨他呢。你說這好好的一個人，怎麼說沒就沒影了？"
林默心裡頭暗笑，麵上卻一本正經。
"興許是出了啥事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吧。"
"誰知道呢。"
馬科長擺擺手。
"不說了。他要還在，讓他帶你多好。如今沒這個緣分了。不過你也別急，回頭我給你尋個高級工，手藝一樣過硬，帶你綽綽有餘。"
"那就麻煩馬叔了。"
"不麻煩不麻煩。"
馬科長又拍了拍他肩膀。
"行了，你先去收拾住處吧。今天把鋪蓋鋪上，屋裡歸置歸置，明天一早記著過來，我帶你去車間認認人。"
"哎，好。"
林默又謝了一遍，這才出了人事科。
出了門，他站在走廊裡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易中海。
要不是馬科長提這一嘴，他都快把這茬忘了。
當初他拿那張照片，把易中海送進市局的時候，可沒想到，一個多月後，他林默會以實習生的身份，回到易中海待過的廠裡來。更沒想到，廠裡還有人念叨著要給易中海尋個徒弟。
林默搖了搖頭，把這些撂到腦後，往樓下走。
走出辦公樓，他站在台階上，低頭看著手裡那把銅鑰匙，心裡頭那叫一個哭笑不得。
鑰匙還是那把鑰匙，地方還是那個地方。
他繞了一大圈，又讓人給送回原地來了。
這算哪門子事？
林默收好鑰匙，推著自行車，出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。
門口站崗的，還是許大茂。見了他，招呼了一聲。
"喲，小林，辦完了？"
"辦完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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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應道。
"明天正式上班。"
"行啊。"
許大茂點了點頭。
"回頭咱就在一個廠裡乾了。"
他頓了頓，又湊近些，壓低聲音問了一句：
"你這是住哪？海澱那邊可不近。"
"廠裡給安排了地方。"
林默含糊了一句，"就在南鑼鼓巷。"
"南鑼鼓巷？"
許大茂一愣，"你不是搬走了？"
"廠裡分的房子，挨著家裡頭，"臨時住一陣子。"
"哦。"
許大茂拖了個長音，也沒再多問。
他這人，這陣子改了不少，不該打聽的事也不亂打聽了。
"那你回頭有空，咱哥倆坐坐喝點。"
許大茂又說了一句，"都在廠裡了，不比從前。"
"成。"
林默應了一聲，也沒把這話當回事，跨上自行車，蹬著出了廠門。
這一路，他越蹬越慢。
林默越想越覺著，自己上輩子怕不是欠了那聾老太太的，這輩子才躲都躲不開。
實在不行弄死？一了百了。
他收回目光，腳下又緊蹬了兩下，拐上大路。離南鑼鼓巷越近，他心裡頭越不是滋味。
兩旁的胡同、門樓、牆根底下的老槐樹，哪一樣都熟。
他竟然有了物是人非的感覺。
他從小長大的地方，也是他一穿越過來，就費儘心思要逃離的地方。
易中海、閆埠貴、賈張氏、聾老太太，那一張張臉，一個個算計，都還刻在他腦子裡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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