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,那是坐著就把錢掙了,油水還足。
我呢?天天在外頭跑,腿都跑細了,一個月到手的也就那仨瓜倆棗。"
林默聽明白了。許大茂這是眼紅何雨柱。這倆人在院子裡就不對付,一個放映員,一個廚子,互相看不順眼。
許大茂覺得廚子油水大,何雨柱覺得放映員清閒,誰也瞧不上誰。
"大茂哥,你這放映員好歹也是個技術活兒,比下力氣強多了。"
"話是這麼說,可架不住累啊。"
許大茂擺擺手,又喝了一杯。
這會兒他已經喝得有點飄了,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,眼睛眯縫著,舌頭也開始打卷。
"小林,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這年頭,想出頭,光靠埋頭苦乾沒用。得有關係,得有人。你看那保衛科,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去?
為啥?那地方清閒,還威風,出門腰杆子都硬。我要是能進保衛科就好了。"
許大茂說到這,忽然刹住了,眼珠子轉了轉,瞟了林默一眼。
林默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合著許大茂今天這一出,根子在這兒呢。
他眼紅保衛科的差事。
林默是烈士子女,能接班進保衛科,許大茂這是惦記上這位置了。
今天又是拉關係,又是請吃飯,又是倒苦水,為的就是這茬。
"大茂哥,你這話說的,保衛科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。"
"嗨,我就是隨口一說,隨口一說。"
許大茂打了個哈哈,又給林默滿上酒。可他眼神裡的那點東西,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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