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7章 被挾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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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井百貨大樓，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人山人海。
大老遠就瞧見門樓上那五個金字招牌，門口自行車停了一片，進進出出的都是人。
林默夾在人堆裡擠進門。
他今天來百貨大樓，是奔大件來的。
縫紉機，收音機，手表，三轉一響，能買幾樣算幾樣。
這年頭娶媳婦，三轉一響有一兩樣就能娶一個不錯的媳婦，像賈家就是有縫紉機，就娶了秦淮如這麼漂亮的小媳婦。
要是有兩樣，那就能娶更漂亮的，要是四樣都有，基本可以隨便娶。
二樓賣縫紉機。櫃台裡擺著兩排機子，蝴蝶牌的，飛人牌的，洋灰台麵雪白。
林默伸手摸了摸台麵，又搖了兩下輪子，輪子轉得順溜，一點不卡。售貨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，正拿塊抹布擦台麵，見他動手，抬了抬眼。
"同誌，不買別碰。"
"蝴蝶牌，多錢？"
"一百四十八，帶機頭，帶凳子。"
"要一台。"
售貨員上下打量他，有點不信。
"您這是？"
"結婚用。"
這三個字，林默說得眼皮都不眨。售貨員一聽，樂了，麻利地開票。
"那敢情好，蝴蝶牌，鋼機頭，用一輩子不帶壞的。您家新媳婦，有福氣了。"
旁邊一個扯布的大媽也搭茬。
"小夥子，娶新媳婦啊？"
"嗯。"
"三轉一響，湊齊了？"
"還差兩樣，今兒一並置辦齊。"
大媽豎起大拇指。
"好樣的。這年頭，能辦齊三轉一響的，都是好人家。"
林默交了錢，開好票，他出去叫了輛平板三輪，讓師傅拉到一條僻靜的胡同口，趁四下沒人，把縫紉機往空間裡一收。
三轉一響，這就算齊了一轉。
三樓是電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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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燈牌收音機，櫃台上擺著樣品，正唱評劇。
喇叭裡唱的是《劉巧兒》。
林默聽了一耳朵，感覺不錯。他指了指收音機。
"這台，多錢？"
"一百一十二。"
"要了。"
售貨員問。
"送人？"
"結婚。"
售貨員笑道。
"得嘞，您家這喜事，辦得夠排場。"
收音機照舊是開票，交錢，胡同裡收空間，一來一回，半個鐘頭。
手表在一樓。
玻璃櫃台裡擺著一排表，上海牌的，英納格的，梅花牌的，表盤在燈底下亮晶晶的。
"同誌，看看表？這是上海牌，十七鑽的，走時準。"
"這塊，多錢？"
"一百二，帶鋼表帶。"
"要了。"
三轉一響，自行車他早有了，縫紉機，收音機，手表今兒也齊了。
齊活。
大件齊了，林默任務完成，接著就是逮著什麼買什麼。
糖果，買。
大白兔奶糖，一包一包往秤盤上放，稱了滿滿一兜。張秉貴師傅拿油紙給他包好，紙繩十字一捆。
糕點，買。
桃酥，蛋糕，薩其馬，一層層碼在玻璃櫃台裡，隔著紙都能聞著甜味。
他一樣來了幾包。
酒，更要買。
茅台，汾酒，玻璃瓶的，瓶貼花花綠綠，擺了一排。
他不懂酒，可架不住上輩子見識過，專挑瓶貼規整，封口嚴實的拿。
"一樣，來十瓶。"
售貨員嚇一跳。
"同誌，您這是？"
"。事喜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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