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6章 聾老太太不能留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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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個孤老太太，住在後院，除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以外，和誰基本都不來往。
可偏偏一大早就摸到他門口，問易中海的下落。
那架勢，像是已經確定就是易中海就是被自己弄走了一樣。
她到底知道什麼，又為什麼單單盯著他，林默想不透。
可他知道，這老太太要是成天這麼盯著他，遲早要出幺蛾子。
要是擱平時，他非得琢磨琢磨這老太太想乾嘛不可。
可今兒個，他剛買下房子，心情正好著呢。
要不是她這會兒又在這盯著他，他差點都要把她給忘了。
滿腦子都是那棵大柿子樹，那十幾個菜池子，想著明兒一早去收房的開心。
可偏偏，這老太太就非得往他跟前湊。
癩蛤蟆爬腳麵，不咬人膈應人啊。
林默沒跟她打招呼，直接推著自行車，回了自己家。
他把自行車往牆角一支，進屋喝了口水，一屁股坐在炕沿上。
本來，他還盤算著，這老太太孤零零一個人，一大把歲數了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留她幾天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他馬上就要搬去水磨村了，離這院子遠遠的，她愛怎麼盯怎麼盯。
可他坐在那兒，越想越不對味。
今兒她能坐這兒死盯著他，明兒她就能乾出別的來。
她要是真看出了什麼，或者她背後真有人惦記著這事，那他這個舉報易中海的人，就成了活靶子。
所以這老太太，不能留了。
一刻也不能多留。
這麼一想，林默站起身來，轉身又出了四合院。
這次他連自行車都沒推，空著手就往外走。
他一邊往外走，一邊在心裡把這事盤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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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回易中海那事兒，他是拿照片去市局實名舉報，鬨得滿城風雨。
那是因為他一個烈士之後去舉報，占著大道理，誰也說不出個不是。
可聾老太太不一樣。
她一個孤老太太，跟自己家八竿子打不著。
他要是還按老辦法，大張旗鼓地去市局舉報，反倒惹人起疑。
萬一人家問一句，這照片打哪兒來的？他怎麼圓這個謊？
難道說老林暗中調查聾老太太，可是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，根本沒辦法聯係到一起。
所以，這回得換個法子，得走街道派出所，讓他們往上轉。
既把事情辦了，又不顯山不露水。
林默背著手出了院門，跟個吃飽了遛彎的人一樣。
大街上也有不少他這個姿勢的，四九城爺們都這德行。
這一路，他走得不快，東看看西瞅瞅。
路過大樹底下，看那些工人師傅下棋，他還湊上去看幾眼。
看了一會下棋，他才慢吞吞地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。
他心裡頭其實一直在盤算。
這照片，怎麼放，放哪兒，什麼時候放，放完怎麼走，他都在心裡過了好幾遍。
放門衛室，是最穩妥的。
門衛室人來人往，公安進出都要從那兒過，照片放那兒，遲早有人看見。
他心裡盤算得清楚，這會子過去，天還沒全黑，正是人進人出、事兒多的時候，不至於太紮眼。
派出所離南鑼鼓巷不遠，走兩條街就到。
林默沒急著進去，先繞到派出所後頭一條僻靜的胡同裡。
這胡同他熟，平時沒人走，牆根底下堆著些破磚爛瓦。
他站在胡同口，又回頭看了一眼，見四周沒人，林默把照片翻過來，從兜裡摸出支筆，用左手一筆一劃地在照片背麵寫字。
南鑼鼓巷95號，疑似間諜，轉交市局。
字跡歪歪扭扭的，有的筆畫都連不到一塊兒，一看就不是他平時寫的字。
這是他特意寫的，免得日後被人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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