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，水深，下麵的人看著上麵，上麵的人也在看著你。你越穩，下麵越安心；你越急，越容易讓人鑽空子。”
說到“水深”兩個字時，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，像是有意說給李正聽的。李正沒有說話，隻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那口茶已經不燙了，入口清淡，細品之下，舌尖上卻泛起一絲極淡的苦。
祁同偉適時地接了一句：“高書記，李書記剛到，要不要我先安排幾個有代表性的地方，比如京州市局、呂州市局，讓李書記先下去看看？這樣安排上更緊湊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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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育良看了李正一眼：“你看呢？”
李正放下茶杯，說：“可以。就先去京州市局吧，省會是門麵，公安工作最集中的地方。”他說得乾脆，刻意先把京州排在前麵。祁同偉臉上的笑頓了一下，隨即點頭：“好，我回去就安排。”
高育良看在眼裡，沒有點破。他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辦公桌前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，走回來遞給李正：“這是漢東政法係統一些老同誌的基本情況，我讓辦公廳整理了一份。你剛來，認識一下這些人，以後開展工作用得上。”
李正接過信封，沒有拆，道了聲謝。祁同偉也站起來，把警帽拿在手裡：“高書記，李書記，那你們聊，我先回廳裡。李書記您隨時叫我，我隨叫隨到。”
高育良點點頭：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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