嗎？他季昌明心裡沒底。別的不說，經費使用這一項，就夠他喝一壺的。那百分之七十的預算，真金白銀地撥下去，裡麵有多少是辦案用的，多少是打點關係用的，多少是說不清道不明的，他自己都不敢打包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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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越想越坐不住。車剛到省檢察院門口，沒等停穩，他就說：“通知反貪局、計財處、辦公室，二十分鐘後到黨組會議室。另外把陳海給我叫來。”
司機連忙應聲。季昌明推門下車，大步朝辦公樓走。門口值勤的乾警向他敬禮，他連頭都沒回，直接上了樓。
二十分鐘後，省檢察院黨組會議室裡坐滿了人。反貪局局長陳海、計財處處長孫梅、辦公室主任姚偉、幾個副檢察長和黨組成員陸續到齊。陳海進來時還在低頭看手機，一抬頭見季昌明臉色鐵青地坐在主位上，趕緊把手機收起來，找個位子坐下。其他人也察覺到氣氛不對，沒人說話，會議室內安靜得有些壓抑。
季昌明沒有開場白，直接開罵：“我季昌明在檢察院乾了快三十年，從來沒像今天這麼丟人過。新來的政法委書記叫我過去，我當是去彙報工作，結果人家一句話就頂到我嗓子眼了。反貪局一年的業務經費，占了全院百分之七十！你們覺得這個比例正常嗎？啊？”
陳海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，沒說話。孫梅低下了頭，手指在膝蓋上不安地絞著。姚偉張了張嘴，想解釋什麼，被季昌明一瞪，又縮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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