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委的同誌通個氣，就說我提議，利用今年寒假，在全市中學生範圍內開展一次‘學雷鋒、樹新風’主題公益實踐活動，作為咱們市青少年思想道德建設的試點項目。由市教委統一牽頭，各學校具體落實，要規範流程、做好安全保障，辦出效果、辦出影響。企業有讚助意願我們歡迎，但組織權必須歸口教育部門，不能亂了章法。”
旁邊正美滋滋盤算怎麼當“學生主席”抖威風的趙瑞龍一聽就急了：“爸！那我呢？組織權都給教委了，我還怎麼牽頭？”
“急什麼。”趙立春淡淡瞥他一眼，語氣不容置喙，“給你安排個活動組委會學生乾事的職務，跟著老師跑跑腿、長長見識就夠了。學生主席的位置，你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憑什麼啊！”趙瑞龍急得跳腳，“這學生主席，本來就是東興哥提出來讓我當的！”
“憑你壓不住場麵，也擔不起這個名分。”趙立春語氣平靜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，“主席我已經定了，王省長的孫子王浩來當。那孩子穩重，在學校口碑也好，今年就要高考，添上這份市級實踐活動的履曆，也算是實至名歸。”
真要把這一萬多人交給趙瑞龍來領導，妥妥的隱患。以他張揚衝動的性子，手裡攥著大批同齡學生，極易滋生事端。那是1984年，風氣嚴肅，不管是什麼出身，觸犯國法都要承擔嚴厲的責任，趙立春萬萬不敢縱容兒子肆意妄為。
趙小惠正收拾桌上的碗筷，聞言停下動作，有些不解地看向父親：“爸，瑞龍性子浮躁，確實當不了這個主席，給個乾事頭銜讓他曆練曆練也好。隻是王省長眼看就要退居二線了，您把這麼好的履曆給他孫子，是不是太抬舉他了？眼下正是關鍵的時候，把資源給在位的同誌，不是更有用嗎？”
趙立春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嗬嗬笑了一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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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啊，做人怎麼能隻看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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