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葉飛飛的真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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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東興站在辦公室窗前，望著工人們進進出出忙碌搬運年貨的身影，嘴角掛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。
他係統商城裡購入的幾百噸白砂糖和幾百噸食用油，這些東西擱在國內市場，那是供不應求的緊俏貨，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。可在大洋彼岸，甘蔗和大豆的產量早就飽和了。
正式員工每人五斤白砂糖，外加一桶大豆油。參與京州寒假公益實踐活動的兼職學生，也有兩斤白砂糖。這待遇擱在1984年，足以讓整個漢東省的工人眼紅。東興集團的人不僅工資高，福利待遇也好，現在年貨都發得比別人多。
但這還不算完。每位員工，包括那些兼職的學生，還額外發了五斤羊毛毛線。這可是上等美利奴精紡純羊毛，細膩柔軟，市麵上有錢都買不到的好貨。目前隻有友誼商店有貨，賣到32塊錢的高價。
這批毛線本是趙東興先前通過係統特價抽獎薅來的，屬於是真薅係統“羊毛”。一萬噸的庫存，至今還躺在係統空間裡吃灰。眼下正好拿出來當年貨，一舉兩得。
但五斤毛線不是白給的。趙東興在發放當天，特意讓人在每一份毛線的包裝袋上，都用紅字印了醒目的說明：
"本毛線須在次年複工報到前，全部織成毛衣。報到時憑毛衣領取獎金：成人毛衣每件十元，小孩毛衣每件三至五元。逾期未完成者，毛線按原價從工資中扣除。"
紅紙黑字貼出去，底下工人先是一愣，隨即滿場炸開了鍋。
"織不出來怎麼辦？我家裡沒老婆。沒人幫我織啊！"有人急著問道。
"織不出來，這福利就沒了。"黃雨虹很有眼色勁地幫忙解圍，"老板給你機會，你自己不珍惜，那還能怪老板了？還是讓公司給你找個老婆幫你來織？"
底下一陣哄堂大笑。
趙東興壓了壓手，接著說："關於這一點，我早就想到了，沒有老婆的同誌可以找三姑六婆親戚，也可以找鄰居幫忙。實在不行就自己動手，豐衣足食。這個紅包啊，誰幫你們治，你們就要拿給誰！
我最近聽到一些不好的風聲，說有個別同誌因為覺得自己工資高了，在家裡吆五喝六的。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一個道理，不要以為你們賺了幾塊工資就了不起了，我就是要讓你們知道，在家裡誰在幫你們洗衣、做飯、織衣服、打掃衛生。"
工人們才不管這些大道理呢。
五斤毛線，按成人毛衣一件四百克算，五斤能織五六件。一件成人毛衣十塊錢獎金，五六件就是五六十塊！相當於普通人一個多月的工資！
年貨還沒捂熱，工人們已經在盤算著回去怎麼把全家老小都動員起來。
"老婆，你織兩件，媽織一件，大閨女也學著織，我幫你們纏線！"
"二叔家那口子手巧，過年走親戚的時候讓她幫著織兩件小孩的！"
一時間，整個金山縣的工人家屬區，紡車嗡嗡聲此起彼伏，連鄰村不沾邊的農戶都聞訊趕來打聽，有沒有多餘的毛線可以領。趙東興心裡這筆賬算得清清楚楚。
三萬四千多名正式員工，加上一萬兩千多名兼職學生，將近五萬人。每人五斤毛線，就是將近二十五萬斤。年假這段時間，每家起碼要三個人才能織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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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期間，係統對加班正式員工執行三倍工資補貼。
而在家裡乾活，算不算加班？趙東興早就把這條規則研究透了。係統判定的是"在崗"狀態，隻要員工簽了用工合同，春節期間但凡有勞動產出記錄在案，統統按三倍算。
每日八刀樂的三倍，就是二十四刀樂。五萬人，一天就是一百二十萬刀樂。再加上三倍的家人又是一百二十萬刀樂。
整整二百四十萬刀樂的淨收入，每天準時到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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