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了一下：
“站長，這種事就別往外說了。”
但吳站長顯然沒有要停的意思，反而更來勁了：
“還有一次！下大雨，全站的人都遲到了，就他一個人準時準點全送完。”
“客戶專門打電話來表揚他，說身上一點沒淋濕。”
“我當時就想，這小子肯定有貓膩。”
“後來才知道他把外賣箱子用塑料袋包了個嚴嚴實實，自己淋得跟落湯雞似的，到了客戶門口還把塑料袋解開，外賣拿出來乾乾淨淨的。”
“我跟你說，我當時就覺得這小子遲早得出息！”
程燕聽到這裡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雖然還有點小心翼翼的好奇，但比之前已經放開了不少：
“姐夫，你為什麼要用塑料袋包外賣箱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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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向陽放下酒杯，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：
“外賣要是灑了或者濕了，客戶會差評。差評多了會罰款。”
“我一天才掙幾個錢？就要被人罰款扣錢？！”
程燕愣了一下。
她以為李向陽是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，從小錦衣玉食，被一群人伺候著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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