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走了，下午還排班，一堆人等著呢。”
“你以後好好的，別再爬十八樓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李向陽也跟著站起來。
吳站長邁著微醺的步伐走出大排檔。
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，穿過馬路回站點去了。
他的背影還是那件外賣服。
走路的姿勢還是那種吊兒郎當的老油條步子。
但他的眼眶好像比剛才更紅了一點。
李向陽收回目光，轉過身，發現程燕正歪著頭看他。
她的眼神和今天早上完全不一樣了。
早上在車裡的時候，她連看他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，生怕跟他對上視線。
但現在她敢直視他了。
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。
“姐夫，你還會被貓嚇到呀？”
“……那隻貓很大隻很白。”李向陽試圖挽回顏麵。
“站長說就是普通的野貓。”
“站長喝多了。”
“可是他說得繪聲繪色的。”
程燕從桌上拿起一隻乾淨的一次性筷子，學著站長拍桌子的樣子，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，捏著嗓子模仿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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