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7章 凡人也要有尊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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龜丞相的心“咯噔”一下，差點沒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他趴在地上，頭埋得更低了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上仙……上仙還有何吩咐？小神……小神知無不言，言無不儘！”
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，多待一秒鐘，他都感覺自己的龜殼快要裂開了。
李言沒有立刻說話，他從主位上站了起來，緩緩走到龜丞相麵前。
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的腳步移動。
殷開山眼神凝重，他很好奇，李言留住這個龍宮使者，到底想做什麼。陳光蕊和殷溫嬌也是一臉的緊張和好奇。
李言走到一個打開的箱子前，隨手從裡麵拿起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。珠子散發著柔和的光暈，將他的臉龐映照得有些不真實。
他把玩著夜明珠，狀似隨意地問道：“老烏龜，我問你，你們水族，歸誰管？”
龜丞相一愣，不知道李言為什麼問這個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：“回上仙，天下水族，名義上都歸四海龍王統領，受天庭敕封，位列仙班。”
“哦？受天庭敕令？”李言笑了笑，“那這次你們家龍王興風作浪，水淹江州，也是天庭的命令？”
龜丞相嚇得渾身一哆嗦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：“不不不！絕無此事！此乃……此乃我家大王一時糊塗，聽信了奸人挑唆，與天庭絕無關係！上仙明察啊！”
這種事，打死他也不敢承認。私自興雲布雨，水淹人族城池，這可是大罪。若是再牽扯上天庭，那性質就更嚴重了，整個潯陽江水府都得跟著陪葬。
“是嗎？”李言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那你倒是說說，是哪個奸人，有這麼大的本事，能讓你家龍王做出這等蠢事？”
龜丞相頓時語塞，額頭上冷汗涔涔。
他能怎麼說？難道要他供出是佛門的人在背後指使？
佛門勢大，他一個小小的江河水府，哪裡得罪得起。可要是不說，眼前這位煞星，明顯不會善罷甘休。
一時間，龜丞相陷入了兩難的境地，趴在那裡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殷開山在一旁看著，心中雪亮。他已經從李言那裡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，自然明白這背後站著的是誰。現在李言當眾逼問，顯然是別有用意。
李言看著龜丞相那副左右為難的樣子，也不逼他，隻是將手中的夜明珠拋了拋，悠悠地說道：“你不說，我也知道。是西天的那幫禿驢，對吧？”
龜丞相身體猛地一僵，但嘴上還是死不承認：“小神……小神不知上仙在說什麼……”
“行了，別裝了。”李言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他，“我今天留你下來，不是要追究你們的責任。你們也隻是被人當槍使的蠢貨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，龜丞相稍稍鬆了口氣，但心還是懸著。
“我隻想告訴你，也讓你回去告訴你家龍王一件事。”李言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，“從今天起，這江州地界，方圓百裡之內，所有的風雨雷電，都必須聽從江州府衙的號令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
龜丞相猛地抬起頭，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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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光是他，連殷開山和陳光蕊都驚呆了。
讓龍王聽從凡人官府的號令行雲布雨？這……這簡直是聞所未聞！自古以來，行雲布雨都是神仙的權柄，凡人隻能祈求。現在李言竟然要將這份權柄，直接收歸官府？
“上仙，這……這萬萬不可啊！”龜丞相急得都快哭了，“行雲布雨，乃是天條所定，我等水神皆是奉旨行事，何時下雨，下多少，都有定數，豈能……豈能聽從凡人號令？這若是被天庭知曉，是要上斬龍台的啊！”
“天條？”李言冷笑一聲，“在我這裡，我的話就是天條。至於天庭那邊，你不用管，他們若是敢來找麻煩，我自會應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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