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佛門高層緊急密談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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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言看著殷溫嬌，看著這個將所有恐懼與希望都寄托於他一念之間的女人。
他走到了床邊。
“你沒有錯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穩，有一種能安撫人心的力量。
殷溫嬌怔住了。
“西天那幫禿驢，算計了你丈夫，算計了你腹中的孩子，如今還要來算計你的名節。”
“他們才是該被千刀萬剮的東西。”
“至於你我之間……那同樣是他們的算計，罪不在你我。”
“我不嫌棄。”
“說句實在話，能娶到你這般絕代佳人，是我李言的福氣。”
他俯下身，替她將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亂發，輕輕撥到耳後。
那張蒼白的臉上，終於有了一絲血色。
“過去的事，就讓它過去。”
“往後，有我。”
“佛門的陰謀，世俗的眼光，所有的風雨，我一並替你扛了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用想，養好身子，看好我們的孩子，然後等著看我怎麼把他們所謂的西遊大戲，攪個天翻地覆。”
殷溫嬌眼中的淚，終於決堤。
這一次，不是悲戚，不是絕望，而是長久壓抑之後，徹底的釋放。
李言順勢在床沿坐下，將她攬入懷中。
一股溫暖而精純的能量，從他貼著她後背的手掌，源源不斷地渡了過去。
那是世界樹幼苗的生命精氣。
殷溫嬌產後的虧虛，連日來的心力交瘁，在這股溫和霸道的生命力衝刷下，迅速得到滋養與修複。
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，腦中紛亂的思緒也漸漸平息。
她在他的胸口，用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，輕輕嗯了一聲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李言沒有動，讓她安穩地靠著。
良久，他才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，蓋好被子。
他看了一眼安睡的殷溫嬌，又看了一眼搖籃裡呼吸平穩的嬰孩。
他轉身走出臥房，徑直回了書房。
是時候，消化一下這次拜師的巨大收獲了。
……
西牛賀洲，靈山聖境。
大雷音寺內，佛光浩瀚，天花墜落如雨。
如來世尊高坐蓮台，宣講無上妙法，三千諸佛、八百羅漢皆沉浸其中，如癡如醉。
就在此時，一道白光毫無征兆地衝入大殿，打斷了這莊嚴的法會。
梵音戛然而止。
所有佛陀菩薩都從悟道的狀態中驚醒，望向那道狼狽落下的身影。
觀音菩薩。
她平日裡那份從容與慈悲蕩然無存，臉上寫滿了無法掩飾的急切與驚惶。
“世尊！”
觀音躬身下拜，聲音穿透了整座大殿。
“弟子有萬分緊急之事稟報，事關西遊大勢之根本！”
“懇請世尊屏退諸佛，容弟子單獨密奏！”
此言一出，滿座嘩然。
究竟是何等大事，能讓觀音菩薩如此失態，甚至要求清場？
高台之上，如來那古井無波的麵容，沒有一絲變化。
“準。”
他隻說了一個字。
“今日法會，到此為止，爾等各自散去。”
諸佛羅漢縱有萬般好奇，也不敢違逆法旨，紛紛起身行禮，有序地退出了大雷音寺。
轉眼間，偌大的殿堂便隻剩下高台上的如來，以及下方的觀音、文殊、普賢三位菩薩。
“說吧。”如來的聲音響起。
“弟子奉法旨前往東土江州，卻未能進入城中。”觀音低著頭，聲音發澀。
文殊與普賢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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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弟子尚未靠近府衙們，便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偉力，挪移至城外竹林。”
“在那裡，弟子見到了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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