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高老莊到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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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樹的專屬空間內，黃風怪趴在地上，五體投地。
他身上的妖氣已經稀薄得如同風中殘燭，連維持人形態都有些勉強。
反複催動本命神通，早已將他榨乾。
“上仙饒命，上仙饒命啊！”
他的聲音都在抖，再無半分黃風大王的桀驁。
李言俯視著他，並未言語。
這次摹刻的收獲，遠超預期，但過程也讓他對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有了新的認知。
三昧神風，聽著名頭響亮，號稱能吹傷金剛不壞之軀。
可黃風怪掌握的這點本源，殘缺得厲害，總量更是少得可憐。
跟洪荒時期那些動輒攪動混沌，重塑地水火風的大神通相比，這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。
西遊時代的妖魔，法則底蘊，終究是薄弱了。
從活物身上摹刻大道，比解析靈寶陣法要困難得多。
效率極低。
而且，必須得讓目標自己主動把壓箱底的本事使出來，才能捕捉到那一絲稍縱即逝的本源道則。
修士的肉身與元神，似乎自帶一層天道級的防火牆。
這層庇護，能隔絕外人強行窺探和掠奪自身的根本大道。
或許，這便是天道維持眾生平衡的一種底層機製。
否則，強者隻會越來越強，弱者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，整個修行生態早就崩了。
李言確認，黃風怪體內那點微不足道的三昧神風道則，已經被他完整地摹刻下來。
雖然體量不大，但其吹人元神，汙人法寶的特性，確實刁鑽。
有極高的培養與推演價值。
這黃風怪，再無利用的必要。
“罷了。”
李言的聲音在空間內響起。
“念你修行不易，今日便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黃風怪猛地抬頭，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。
“多謝上仙！多謝上仙不殺之恩！”
他磕頭如搗蒜，恨不得把地都砸出個坑來。
“隻是，我有一言，你需謹記。”
李言的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。
“日後，若取經人路過你的黃風嶺，不可傷其性命，更不可過分刁難，點到為止即可。”
黃風怪哪裡敢有半分遲疑。
“小妖明白！小妖謹記上仙法旨！”
他現在對李言的恐懼，已經深入骨髓。
李言抬手一揮。
空間壁障洞開，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黃風怪，將他送了出去。
下一息，黃風怪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闊別已久的黃風洞。
洞內熟悉的腥風撲麵而來，讓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。
他看著滿地狼藉，酒壇東倒西歪，獸骨隨處丟棄，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。
“小的們都死哪去了！洞府弄得跟個狗窩一樣，還不快給大王滾出來收拾！”
重拾妖王威嚴的怒吼響徹洞府。
可吼完之後，他又想起李言的叮囑，頓時一個頭兩個大。
取經人……
那可是靈山定下的大劫，自己是其中一難。
這放水，要怎麼個放法？
既要應付了劫數，又不能得罪那位恐怖的上仙。
難，太難了。
李言沒有再理會黃風怪的煩惱。
他推演了一番天機，唐僧師徒的腳程，此刻應該快到高老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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豬八戒。
那個天蓬元帥。
李言對這個人物的興趣，甚至超過了黃風怪。
他一步跨出，身形便已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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