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4章 全網傻眼：連天師都叛變科學了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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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間右上角的人數是五千三百二十萬。
彈幕區乾乾淨淨。
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。
這是一種讓人窒息的真空狀態。
網絡延遲？服務器宕機？都不是。
五千多萬個活人，散布在大夏的各個角落。
他們此刻的動作出奇地一致：手指懸在鍵盤上方，嘴巴微張，下巴忘了合上。
攝像大哥半跪在爛泥裡。
他左腿抽筋了。六十斤重的廣播級攝像機壓在肩膀上，機身跟著大腿的痙攣一起打擺子。
但鏡頭裡的畫麵不可思議地穩定。
直直鎖著懸崖邊那個紫袍老頭。
張天罡的腦袋又一次砸在石頭上。
“咚。”
沉悶，見血。
白胡子糊滿了紅色的血水和黑色的泥漿。
他還在聲嘶力竭地喊。
“祖師爺……徒孫有眼無珠！”
第十秒。
鬥魚平台的主服務器發出一聲尖銳的蜂鳴。
散熱風扇轉速瞬間拉滿，機櫃往外噴吐熱浪。
彈幕像決堤的黃河水，瞬間把屏幕糊成了一塊厚重的白色馬賽克。
“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！”
“老天師瘋了？！”
“說好的降妖除魔呢？你個濃眉大眼的怎麼先磕上了！”
魔都的一間大學宿舍裡。
四個光膀子的男生圍著一台二手筆記本。
原本準備看玄學打假，現在那個端著泡麵碗的胖子，手一鬆。
泡麵湯灑在褲襠上。他沒覺得燙。
“這特麼……神仙被官方認證了？”
彈幕滾得太快，根本看不清單行字。
隻能看到成片成片的高頻詞飛過去。
“祖宗”、“投敵”、“滑稽”、“打臉”。
“官方出來走兩步！這就是你們請來的捉妖天師？”
“笑死老子了。官方想用魔法打敗魔法，結果魔法直接投敵了！”
“牛逼！大夏道教第一人去現場認祖宗去了！”
“前麵的別罵了，老天師這是真打不過啊，劍都碎成木渣了！”
有網民在電腦前狂拍大腿。
有人直接把手裡的咖啡杯捏變形，褐色的液體濺在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。
科學解釋不通，官方找玄學來鎮場子。
結果活了一百零三歲的老神仙，到了現場連個法印都沒結完。
直接給坑底下的存在當了孫子。
這反轉比好萊塢大片還生猛。
帝都。地下三百米。
特別指揮中心。
主屏幕上的彈幕白光，把楚天闊的臉照得慘白。
他僵硬地站在指揮台前。
右手還握著那個沒來得及放下的紅機話筒。
話筒線在半空晃蕩。
“吱呀。”
楚天闊覺得腦子裡有根血管重重跳了一下。
連帶著太陽穴突突直響。
一股血腥味順著喉管往上湧。
他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。咬破了皮。
鐵鏽味滲進嘴裡。
為了這次直播，他壓上了官方最後一點信譽底褲。
調直升機，封鎖全網口徑，硬頂著壓力開特批直播間。
就是為了讓張天罡把這事定死成“妖邪”。
結果呢？
張天罡一通響頭，直接把官方的底褲扒下來，扔進神農架的爛泥裡踩了又踩。
“局……局長。”
副官咽了口唾沫，聲音像蚊子叫。
他手裡端著剛泡好的溫茶，雙手打顫，茶水潑在不鏽鋼托盤上。
楚天闊猛地轉頭。
眼珠子裡全是細密的紅血絲。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豬。
“切了。”
他嗓子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呼嚕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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