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種兵走上前。戰靴踩碎了凍土。
兩人走到張天罡兩側。一左一右，彎下腰。
“老天師，得罪了。”
左邊的特種兵伸手，去抓張天罡的胳膊。
剛碰到那件濕透的紫絲道袍。
地上的老頭猛地一縮肩膀。
張天罡抬起頭。
那張老臉糊滿了血水和爛泥。隻剩下一雙眼睛亮得嚇人。
滿是血絲，透著瘋魔般的護食勁兒。
“滾開！”
老道士嗓子劈了。發出一聲不像人腔的尖嘯。
右邊的特種兵皺了皺眉。
手腕翻轉，一把鎖住張天罡的肩膀，單膝頂住他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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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實點！”
這是軍中拿人的反關節擒拿。
平時對付兩百斤的壯漢，這一下就能讓人趴下叫爹。
但張天罡沒趴下。
他體內殘留的百年真氣猛地一炸。
“砰！”
特種兵感覺自己按在了一塊燒紅的鐵板上。
手心一滑，整個人被這股寸勁崩得倒退兩步。一腳踩進水坑裡。
“連長，這老頭邪門！”
特種兵甩了甩發麻的手腕。
顧長風上前一步。
軍靴踩在一塊碎石上，發出哢噠一聲。
他看著地上這個為了沾一點神威，連尊嚴都不要的大夏道門第一人。
“上束縛帶。強行架走。”
顧長風聲音毫無起伏。
兩個特種兵從戰術背心上扯下尼龍紮帶。
一擁而上。
一人按住一條胳膊。膝蓋死死壓住張天罡的後腰。
老道士瘋狂掙紮。
爛泥水四處飛濺。打在特種兵的防彈衣上。
紫絲道袍“撕啦”一聲。扯開了一條大口子。
露出乾癟的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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