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5章 官方急眼：老天師那是年紀大腿腳發軟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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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黑了。
五千多萬人的直播流被生生掐斷。
地下三百米的指揮中心裡，隻剩下排風扇死氣沉沉的轟鳴。
楚天闊鬆開捏變形的紅機話筒。
他轉身，軍靴踩在碎茶缸的瓷片上，嘎吱作響。
他大步走向角落裡的新聞組。
一把揪住新聞發言人老李的西裝領子。
老李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。被這一拽，腳底打滑，領帶死死勒住了脖子。
“呃……楚局……”
老李漲紅了臉，雙手去掰楚天闊的手指。
楚天闊沒鬆手。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把老李硬生生拖到了控製台前。
“五分鐘。”
楚天闊的臉幾乎貼著老李的鼻子，嘴裡全是血腥味。
“五分鐘後你上台。”
“局長，我說什麼啊？”老李雙腿發軟。
副官抓起桌上剛打印出來的一頁A4紙，塞進老李手裡。
紙上帶著打印機剛出來的熱度。
“念這個。”楚天闊指著紙麵。
老李低頭看了一眼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“這……這能行嗎？”
老李哆嗦著抖了抖紙。
“全網都看著他磕頭喊祖宗，我說他滑倒了？”
楚天闊猛地用力，把老李砸在金屬機櫃上。
機櫃發出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“不用他們信！”
楚天闊咬著牙，唾沫星子噴在老李臉上。
“官方隻需要一個定性！隻要死咬住是意外，社會秩序就不至於今天中午就崩盤！”
他鬆開手。
老李順著機櫃滑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“去化妝。把汗擦了。”楚天闊轉過身，沒再看他。
五分鐘後。
大夏新聞頻道。
插播的藍色背景板被撤下。畫麵切回了一號演播廳。
老李坐在新聞台後麵。
頭頂的八盞聚光燈烤得人頭皮發燙。
化妝師剛給他撲了厚厚一層粉。
但不到半分鐘，額頭上的汗又冒了出來。
汗水衝開粉底，在臉上留下一道道黃色的水痕。
老李盯著正前方的鏡頭。紅燈亮起。
他手裡的A4紙在抖。紙邊緣刮著實木桌麵，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“各位觀眾……”
老李一張嘴，聲音乾澀。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針對剛才神農架前線直播中出現的……突發狀況。”
他強迫自己不去看提詞器上滾動的內部警告。
“官方已經核實了現場情況。”
老李把視線挪到手裡的稿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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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體字像一堆嘲笑他的黑蒼蠅。
“經查實……龍虎山張天罡道長，因年事已高，今年高達一百零三歲。”
他念得很慢。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嚼沙子。
“在神農架濕滑的泥地裡行走時……由於地勢陡峭，加上夜間溫度驟降。”
老李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張道長不慎滑倒。”
直播間剛恢複的彈幕區，詭異地停滯了一秒。
老李硬著頭皮往下念。
“滑倒後，導致雙腿肌肉突發性抽筋，腿腳發軟，這才摔倒在泥地中。”
“目前，前線醫療隊已經介入。張道長身體並無大礙。”
老李放下紙。
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官方微笑。
“請廣大網民不信謠，不傳謠。相信科學。”
沒關彈幕。
因為關了就等於徹底心虛。
但老李念完最後四個字的瞬間，直播間的服務器差點又燒了。
滿屏的彩色字體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，糊滿了整個屏幕。
“滑倒？你家滑倒能滑出五體投地的姿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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