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5章 友誼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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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晚飯，德拉科鬼鬼祟祟地湊到格蘭芬多長桌邊上。
一個斯萊特林往格蘭芬多長桌湊，放眼整個禮堂都算得上奇觀。
好在周圍的人都在埋頭乾飯，沒人留意。
"艾倫艾倫，明天上午球場。"他壓著嗓子，開門見山，"我們隊練完，你們練。中間空半個場地，打一場？"
"友誼賽？"
"內部教學賽。"德拉科糾正，下巴微抬，"別聲張。正賽之前讓他們看看你有沒有退步，我可不想被灌20球，贏了你請我喝黃油啤酒。"
"輸了呢？"
"輸了我請你。"
"這買賣我怎麼都不虧。"
"少廢話，來不來。"
"來。"艾倫說，"順便看看馬克西姆夫人有沒有教你們新的犯規動作。"
"我們叫戰術！"
德拉科瞪了他一眼，抱著胳膊走了，走出兩步，又別別扭扭地回頭補了一句。
"九點，別遲到。"
"哼。"
金發少年的袍角揚起一個驕傲的弧度，消失在禮堂門口。
艾倫低頭繼續切牛排，嘴角掛著點笑。
上學期這時候，大少爺遞話還得繞三層彎子，什麼"聽我爸說你們訓練挺勤"之類的場麵話。
現在，直接上門下戰書了。
進步很大。
周六早上九點，魁地奇球場。
秋天的太陽剛爬過看台頂，風不大，光線正好。
斯萊特林隊先到，七個人騎著掃帚在場地上空列隊轉圈，清一色的綠袍子，氣勢擺得很足。
德拉科落在最前頭，抱著手臂，用下巴跟艾倫打了招呼。
"找打就說一聲，不用約這麼正式。"
"少貧。"德拉科把一隻擦得鋥亮的金色飛賊拋起來又接住，"規則：兩小時，計分，找球手抓到飛賊結束。裁判，"
他朝場地邊努了努下巴。
馬庫斯·弗林特抱著胳膊站在那兒，胸前掛了隻舊口哨。
"他畢業了怎麼還在？"
"請回來的。"德拉科理直氣壯，"全霍格沃茨最懂規則的人。"
"斯萊特林最懂怎麼鑽規則空子的人。"
"那不就得了。"
弗林特懶洋洋吹了聲哨，兩隊在半場列開陣型。
開球。
斯萊特林的追球手配合生澀，倒是擊球手下手極黑，兩隻遊走球專奔人頭，被弗雷德和喬治一左一右死死攔住。
"他們這遊走球衝你來的。"喬治在一次俯衝後和艾倫並排飛著，齜牙，"尤其衝你那張臉。"
"什麼臉？"
"全年級第一的那張。"
"看球！"
另一頭，球一到艾倫手裡，節奏就變了。
接球，轉身，擺脫，傳球，反跑再接——三次傳遞，兩次終結，半場不到，格蘭芬多連下兩城。
斯萊特林的守門員撲錯了方向，對著空氣揮了一拳。
"傳球速度太慢了！"伍德在看台上吼，"把球給格雷！"
"他還用你說！"斯萊特林那邊自己人都急了。
另一邊半場，是另一場沒人管的戰爭。
德拉科和哈利，兩隻飛賊獵手，從開球哨響的那一刻起就較上了勁。
一個火弩箭，一個光輪兩千年，一綠一紅，在球場四周纏來纏去，誰也不讓誰。
金色的小點從兩團紅綠中間一穿而過。
哈利先動的。
德拉科幾乎是貼著他轉的向，把掃帚性能的差距用預判一點點填回來，愣是咬死了哈利的尾流。
兩個人從看台頂一路俯衝到草皮，誰都沒先抓到。
最後是哈利在離地三尺的地方反手一撈，飛賊入掌，帶得掃帚一歪，滾了半圈才穩住。
"一百九對一百一。"弗林特吹響哨子，麵無表情，"格蘭芬多贏。"
其中七十分，是艾倫一個球一個球砸進去的。
"我隻差一點！"德拉科喘著氣落地，頭發亂了也不管，"波特，你的掃帚比我快！"
"我出手也比你晚。"哈利收著掙紮的飛賊，老實說。
"那是犯規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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