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4章 沃格爾先生的考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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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慕尼黑老城區。
艾倫被一陣敲門聲吵醒。
"先生，退房時間到了。"
旅店老板的聲音隔著木門傳來，帶著濃重的巴伐利亞口音。
艾倫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。
換上一身乾淨的深色巫師便袍，多了幾分成年人的內斂。
按照紙條上的地址，他穿過慕尼黑中心城區，抵達德國魔法部片區。
這裡沒有誇張的魔法建築，低調地藏在普通歐式樓宇之間，隻有門口一塊鐫刻著黑金帝國鷹與魔杖的盾形徽章，無聲彰顯著官方權威。
艾倫報出預約身份，守門巫師核對記錄後，沒有多盤問，直接放行。
埃裡希・沃格爾的顧問辦公室位於三樓最內側。
艾倫抬手輕叩房門。
“進。”
極具磁性的男聲從屋內傳出。
艾倫推門而入。
辦公室寬敞整潔，書架上擺滿魔法史古籍與歐洲巫師律法卷宗，桌麵上擺放著德國魔法部的官方印章、羽毛筆與羊皮紙，處處都是標準的公職人員布置，毫無半分黑巫師的戾氣。
窗邊，金發男人側身而立。
今日的格林德沃徹底收斂了昨夜集會的隱晦鋒芒。
他將異色瞳用微調魔法遮掩，看上去是一雙通透的淺藍眼眸，金色卷發梳理得整齊規整，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，完全就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魔法部資深顧問。
沒人能想象，這副溫和皮囊之下，藏著未來攪動整個歐洲的黑魔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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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森特・格雷。”
格林德沃轉過身，嘴角帶著淺淡、恰到好處的禮貌笑意，語氣平和。
“你很準時。”
“守時，是最基礎的忠誠。” 艾倫不卑不亢，躬身行禮。
格林德沃看著他，目光緩緩掃過他的眉眼、站姿、氣息。
昨夜人多混雜，他隻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。
今天獨處，他更能察覺異常。
太冷靜了，就像已經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。
“坐。”
格林德沃抬手示意，自己坐到桌後，指尖輕輕敲擊桌麵。
“你昨夜說，你會大腦封閉術。”
格林德沃雙手交疊放在桌上，"我驗證一下。"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一股無形、輕柔卻無孔不入的精神力驟然籠罩艾倫。
攝神取念。
這是格林德沃常用的手段 ，先看人心，再看能力。
艾倫心神瞬間收斂，腦海中所有關於未來、穿越、時間轉換器、食死徒、霍格沃茨的記憶儘數封鎖。
他的思維像一麵平整死寂的湖麵，隻剩下：
渴望變革、厭惡律法束縛、尋求出路、效忠新秩序。
三秒後。
格林德沃收回精神力，異色瞳在微調魔法下微微一顫，藏住了驚訝。
完美的大腦封閉術。
哪怕是他，也窺探不到一絲雜念。
“很好。”
"我有一個好老師。"艾倫說。
這是實話。係統給的大腦封閉術精通，確實比任何老師都好。
格林德沃緩緩開口，語氣真切了幾分。
“在這個遍地眼線、人人可被窺探的時代，能守住自己思緒的人，最值得信任。”
隨即，他話鋒一轉。
“你還說，你會阿瓦達索命。”
艾倫點頭：“是。”
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盒。
打開盒子，裡麵是一隻灰色的老鼠。
格林德沃把盒子推到桌上，"殺了它。"
艾倫看著那隻老鼠。
小東西縮在盒子裡，瑟瑟發抖。
他拿起魔杖，對準老鼠。
"阿瓦達索命。"
一道綠光射出，擊中老鼠。
老鼠沒有任何掙紮，直接倒下，不動了。
格林德沃盯著老鼠看了兩秒，然後看向艾倫。
“你沒有散發殺戮渴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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