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自帶攻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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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三天，艾倫正式開啟監視。
按照書中記載的地址，他鎖定了慕尼黑城北克魯格街十四號，海因裡希居住的紅磚公寓。
1920年的德國正處在戰後惡性通脹的漩渦裡，麻瓜經濟崩壞，連巫師界都受到波及。
街頭人人麵色焦慮，排隊買麵包的婦女攥著飛速貶值的馬克，滿眼都是疲憊。
艾倫隱身站在街角，一邊觀察，一邊耐心蟄伏。
海因裡希·弗裡茨極其謹慎。
年過半百，瘦高挺拔，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，一身老牌官僚的沉穩做派。
每日七點十分準時出門，沿著固定路線前往魔法部，傍晚六點準時折返。
跟了三天完全找不到破綻，能潛伏在格林德沃身邊兩年不暴露的臥底，不可能在日常行蹤裡留下破綻。
看來隻能換一個思路了，海因裡希的女兒，艾爾莎·韋伯。
直接放棄蹲守公寓，動身前往城東施瓦賓區。
一棟雅致的白色小樓，院前種著天竺葵，格調體麵，完全匹配她丈夫，國際巫師聯合會駐德官員的身份。
下午三點，艾爾莎準時出門，一身淺灰羊毛大衣，氣質從容溫婉，看著全然無害。
她沒有逛街，徑直走進街角的“藍瓶子咖啡館”，靠窗落座。
五分鐘後，一名男人推門而入。
棕發、普通相貌、一身外圍巫師的樸素便袍。
艾倫眼神一凝。
這個人在外圍成員中見過，但是沒有記錄在見聞錄裡麵，估計是都沒有記錄的價值，典型的外圍打雜人員。
一個底層外圍，一個核心情報高官的女兒。
私下密會，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。
兩人靠窗低聲交談二十分鐘，隔著玻璃與嘈雜的環境，艾倫聽不清對話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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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重要，要的就是這麼一點線索就夠了，已經找到內鬼是誰反推而已。
會麵結束，兩人分頭離開。
艾倫果斷跟上這個外圍成員。
對方返回老城區公寓，閉門不出。直到夜間八點，才再度出門，去往聖徒外圍據點的地下酒館。
酒館內，依舊是那副閒散模樣，喝酒閒聊、混跡人群，看似平平無奇。
艾倫打聽到這個叫漢斯·貝克的成員，也是做情報處理的，類似百事通的角色。
一個小時後，漢斯·貝克離開酒館。
回到公寓。
關燈。
然後，
窗戶開了一條縫。
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從縫隙中鑽出來，振翅飛向夜空。
艾倫抬頭盯著貓頭鷹的飛行方向。
東南方向。
施瓦賓區。
艾爾莎·弗裡茨的住處。
線索閉環了。
漢斯·貝克在酒館裡收集情報，用貓頭鷹傳給艾爾莎·弗裡茨，艾爾莎的丈夫是國際巫師聯合會官員，情報最終送達國際巫師聯合會。
而這條鏈的源頭，是海因裡希·弗裡茨。
因為漢斯·貝克一個外圍人員，不可能自己知道去給國際巫師聯合會送情報。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揮他。
而那個人，隻能是海因裡希。
挺好，但還差一點，格林德沃要的不是推測。
艾倫目前掌握的一切，隻能證明下屬泄密，無法釘死海因裡希這條大魚。
接下來幾天，艾倫繼續監視。
他把海因裡希·弗裡茨的行蹤記錄得清清楚楚。
每天早上七點十分出門，走克魯格街往南，穿過兩個街區，到魔法部。
傍晚六點離開，原路返回。
周三會繞路去一家叫"鹿角"的餐廳吃晚飯，點一份烤豬肘和一杯黑啤酒。
周末去女兒家，和女婿卡爾·韋伯喝茶聊天。
表麵上看，這個人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退休官員。
作息規律，生活平淡，沒有一絲可疑之處。
但艾倫知道，這個人正在把聖徒的情報送給國際巫師聯合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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