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員名單，集會時間地點，還有'沃格爾'這個名字。"
艾倫說，"他通過女兒艾爾莎傳遞情報，艾爾莎的丈夫是國際巫師聯合會駐德官員。動機是被拿捏了軟肋，女婿在國際巫師聯合會，不合作就全家完。"
格林德沃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笑了。
"乾淨利落。"
他看向海因裡希。
"海因裡希，你的大腦封閉術沒練到家啊"
海因裡希的臉色更加慘白。
格林德沃看著艾倫，眼神裡帶著真正的興趣。
"他讀你的記憶，你完全沒有察覺。"
"這意味著什麼，你知道吧？"
海因裡希看著艾倫，眼神複雜。
海因裡希閉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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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。
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格林德沃舉起魔杖。
"有什麼遺言嗎？"
海因裡希抬起頭，看著格林德沃。
"沃格爾閣下，我沒有辯解。"
"我知道。"
"但我有一個請求。"
"說。"
"艾爾莎……她不知道我在做什麼。她隻是幫我轉交信件。請放過她。"
"我從來不殺無辜的人。"
"謝謝。"
海因裡希低下頭。
"為了更偉大的利益。"
"為了更偉大的利益。"格林德沃低聲重複。
一道綠光。
海因裡希·弗裡茨倒在地上，不動了。
艾倫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切。
隻是覺得，
這個時代，比他想象的更殘酷。
格林德沃收起魔杖，轉過身，看向艾倫。
"你做得很好。"
"謝謝。"
"比我想象的還好。"格林德沃說，"海因裡希跟了我兩年，他的大腦封閉術我清楚。你能無聲無息地突破，說明你的攝神取念至少是最頂級的那一批。"
格林德沃點點頭。
"從今天起，你的任務變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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