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6章 讀心這種事，我比奎妮專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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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傍晚。
鹿角餐廳。
海因裡希·弗裡茨準時出現在老位置，靠窗的那張小桌。
烤豬肘，黑啤酒。
老規矩。
他切豬肘的動作很慢，刀叉擺放的角度都透著幾十年官僚生涯養成的強迫症。切一小塊，蘸一點芥末醬，送進嘴裡，嚼三十下，喝一口啤酒。
循環往複。
無聊到極致。
艾倫坐在餐廳對麵的暗巷裡，幻身咒隱身，盯著海因裡希的側臉。
攝神取念精通。
係統給的技能說明裡有一句話他記得很清楚——
"精通級攝神取念，可突破絕大多數巫師的精神防禦，包括傲羅級別的封閉訓練。"
原著裡奎妮·戈德斯坦是天生的攝神取念者，不需要魔杖，不需要目光接觸，站在旁邊就能讀到你腦子裡在想什麼。
但奎妮的天賦有上限。
她讀得到表層想法，讀不到深層記憶。遇到受過訓練的巫師，比如格林德沃這種級別的，她連邊都摸不到。
係統給的精通級不一樣。
表層想法、深層記憶、被刻意隱藏的秘密、甚至已經被遺忘的碎片，隻要目光接觸，全部一覽無餘。
而且不會被對方察覺。
奎妮讀心，別人會有感覺。
精通級讀心，別人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就像翻一本書，書頁自己不會知道有人在翻它。
"該乾活了。
艾倫走進鹿角餐廳。
幻身咒狀態下，他推開門，穿過大堂，在海因裡希·弗裡茨對麵坐下。
海因裡希當然看不到他。
老官員繼續切豬肘，蘸芥末，嚼三十下，喝啤酒。
艾倫盯著海因裡希的眼睛。
從正麵，距離不到一米。
攝神取念，啟動。
一瞬間，海因裡希·弗裡茨的大腦像一本翻開的書，全部攤在艾倫麵前。
第一個記憶片段，
三個月前。
海因裡希坐在書房裡，麵前攤著一張名單。名單上寫著十幾個名字，都是聖徒外圍成員。
他用羽毛筆抄了一份，折好，裝進信封。
然後叫來一隻貓頭鷹。
"送去施瓦賓區，艾爾莎家。"
第二個記憶片段，
兩個月前。
海因裡希和漢斯·貝克在一家酒館裡見麵。
"下周二的集會，你記下所有參加的人。重點注意有沒有新麵孔。"
"是，弗裡茨先生。"
"情報整理好，用貓頭鷹送到我女兒那裡。"
"明白。"
兩周前。
海因裡希獨自坐在書房裡，看著一麵鏡子。
鏡子裡的他麵容疲憊，眼神掙紮。
"格林德沃……"
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。
"你的理念沒有錯。但我別無選擇。艾爾莎的丈夫在國際巫師聯合會，如果我不合作，他們全家都會完。"
他閉上眼睛。
"對不起了。"
艾倫從海因裡希的記憶中退出。
有這些就足夠了，前麵的懶得看。
海因裡希·弗裡茨依然在切豬肘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裡剛才被翻了個底朝天。
嚼三十下，喝啤酒。
一切如常。
艾倫走出餐廳。
晚上九點。
海因裡希·弗裡茨離開鹿角餐廳，沿著克魯格街往家的方向走。
夜色很深，路燈昏暗。
他走到公寓樓下，掏出鑰匙，準備開門。
"昏昏倒地。"
一道無聲的紅光從背後射來。
海因裡希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，直接倒在地上。
艾倫從暗處走出來，幻身咒解除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，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。
然後抓住海因裡希的手臂。
幻影移形。
"砰。"
兩人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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