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6章：青衣小樓，霍休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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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衣小樓。
這座樓蓋在山上，四麵都是鬆樹，風從鬆林間穿過時。
樓不高，隻有三層。
卻是天下第一巧匠朱停耗費心血，花費百萬銀錢，才建造而成的住所。
不懼水火，遍布機關！一步一殺，千般防衛！
縱然是千人萬人來攻，也有逃生的方法！
越有錢，越怕死！這座小樓就是明證，在這裡，霍休才可以安心，可以安睡！
站在三樓窗前望出去，整個城都在腳下，遠處的市井、更遠處的山，都收儘眼底。
此刻，霍休就站在三樓的窗前。
他沒有看風景。
上官飛燕站在門口，衣領微微有些亂，呼吸還沒完全平穩。
陸小鳳剛走。
霍休才轉過身來。
他轉過身的時候，那張圓胖的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，隨著他的臉色，仿佛整座小樓，都一點一點地暗下去。
“過來。”
上官飛燕走進來，走到他麵前三步處停住。
“跪下。”
她的膝蓋彎下去，跪在青磚地麵上。裙子鋪開，像一朵花。
霍休背著手，繞著她走了半圈。
他的腳步很慢，每一步都踏在青磚上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“謀劃三年，你就給我一個這樣的結果？三大高手死儘！內線霍天青沒有發揮任何作用，就被殺死！”
“是。很抱歉，霍老板，有人泄了密，葉孤鴻提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，還知道我是飛燕，不是丹鳳！”上官飛燕跪在地上，低聲說道。
“事情泄密？你也有臉說？”霍休冷笑一聲：“此事隻有我，你、你那假爹、霍天青、還有柳餘恨知曉。
如今，活著的，隻剩下你我，還有你那假爹了！
是誰泄了密，還用我來說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上官飛燕低頭不敢辯解：“待我回去，就殺了他！現在陸小鳳還有事情要詢問他，尚有用處。”
霍休“嗬”了一聲。
“陸小鳳把你睡了？”
“是！”
“睡了幾次？”
“九次！”
“嗬嗬，九次，玩的很開心呐！”
他轉身，走到牆邊，那裡掛著一根鞭子。
鞭子不長，約莫三尺，鞭身烏黑，像墨玉打磨而成，一節一節，每一節都泛著光。
這是用鱷魚背脊上的筋撚成，又在桐油裡浸了三年，軟的時候像綢緞，可揮起來時，鞭梢破風的聲音像是毒蛇的嘶鳴。
最重要的是，這東西打在人身上，皮肉不傷，隻留下紅痕，但那股疼會鑽到骨頭縫裡去，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在骨髓裡攪。
“站起來，把衣服脫了。”
上官飛燕站起來，手指勾住衣帶，一件一件地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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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衫落地，中衣落地，肚兜的係帶鬆開了。
她沒有遮擋。
陽光從窗格裡漏進來，照在她的身體上，脊背光滑如玉，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微微起伏。
霍休揮鞭。
鞭子落在她背上，聲音不大。
可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，像被電擊中，嘴唇瞬間就白了。
“啪。”
第二鞭。
紅痕從肩胛骨斜斜地劃到腰際，那紅痕漸漸浮起來。
上官飛燕咬住了下唇，沒有叫出聲來，可她的額頭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第三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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