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和兩三天，我還是算得清的。”
祇園輕笑了一聲。
“原來你這副官的積極性，得按休息時間算。”
“隻要辦法有效，按什麼算不重要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祇園隨手合上自己麵前的文件。
“那我也去。”
羅恩抬頭：“您留在主艦更合適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“您是艦隊指揮官。”
“這不是理由。”
羅恩看了她兩秒，隻好換了一個更直接的。
“我怕您見到人就拔刀。”
會議桌周圍瞬間沒聲了。
航海長默默低下頭整理航海圖。
後勤官突然覺得自己手邊那份補給清單非常值得研究。
祇園倒沒有動怒，隻是靠在椅背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羅恩。
“副官先生，我在你心裡，就是這種人？”
“鶴中將說的。”
“她說什麼了？”
“您拔刀以後，需要有人替您看著整個戰場。”
祇園眼角輕輕一跳。
羅恩很識趣地補了一句：“當然，我正在努力糾正這個印象。”
“用不著糾正了。”
祇園笑了。
“這次我跟你一起，正好讓你親眼看看。”
羅恩一聽就知道沒得談了。
這個女人平時看上去隨和，真決定什麼事以後，恐怕連鶴都懶得跟她浪費口舌。
“行。”
他乾脆翻過這一頁。
“那身份怎麼做？”
情報官試探著說道：“普通商人和隨行護衛？”
祇園搖頭。
“連續五艘商船失蹤，對方不會連船上有什麼人都不看。一個年輕商人，身邊跟著個實力不弱的護衛，太顯眼了。”
“船主和雇員？”
“也不像。”
羅恩看了眼祇園。
“姐弟？”
祇園也看向他，唇角慢慢彎了起來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哪裡不合適？”
“你從進會議室到現在，看我的眼神有哪一點像弟弟？”
羅恩沉默片刻。
“我可以練。”
後勤官把頭低得更深了。
那名校官直接端起水杯擋住嘴。
祇園沒有理會旁邊這些人的反應。
“別練了。”
她手指在桌麵上輕輕一劃。
“年輕夫妻。家裡做生意，丈夫第一次帶著妻子去南海接手家裡的商路。身份自然，也不容易讓人警惕。”
羅恩看著她。
“夫妻？”
“你有別的更合適的？”
“倒不是。”
羅恩斟酌了兩秒。
“就是年齡這一塊，可能需要稍微處理一下。”
祇園臉上的笑容仍然在。
“繼續。”
“中將大人，您別誤會，我隻是從偽裝合理性考慮——”
祇園右手已經很自然地落到了金毘羅刀柄上。
羅恩聲音沒有任何停頓。
“我覺得特別合理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祇園慢悠悠問道：“哪裡合理？”
“對方一看就會覺得我們沒有威脅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沒人會想到一個帶著年輕丈夫出海做生意的漂亮女人，會是海軍本部大將候補。”
祇園搭在刀柄上的手這才鬆開。
“早這麼說不就好了？”
羅恩點頭。
學到了。
以後跟女上司討論年齡，最好先把“漂亮”兩個字放前麵。
炮術長咳嗽一聲，強行把話題拉回正事：“誘餌船帶多少人？”
祇園看向情報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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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我們兩個，再挑六個可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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