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哪。”
後勤官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剩下的安排很快定了下來。
主艦距離、聯絡方式、接應時間，以及一旦失聯後的應急方案全部分配到人。
會議結束後，軍官們各自帶著任務離開。
羅恩把自己麵前的文件整理好，也跟著站起來。
“羅恩。”
祇園叫住他。
羅恩看了一眼已經走到門口的幾人，隻好重新坐下。
房門很快合上。
偌大的會議室隻剩下他們兩個。
祇園沒有立刻說話。
她靠在椅背上看了羅恩一會兒，才問：“你剛才為什麼搶著去做誘餌？”
羅恩低頭把航海圖折好。
“不是說了嗎？省時間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那還問？”
祇園沒接他的廢話，隻靜靜看著他。
羅恩跟她對視幾秒，知道這女人不好糊弄，隻得歎了口氣。
“那三百多人未必都死了。”
他說話時已經沒了剛才會議上的玩笑語氣。
“真是奴隸買賣，人隻要還在島上，就還有機會。可一旦開始轉賣，今天在塔裡島，過幾天可能就在其他海域。”
祇園安靜聽著。
“如果先查六十三支部，再等本部走完程序，最後組織大規模搜索，十天半個月很正常。”
羅恩把最後一份文件合上。
“我嫌麻煩，所以不想拖。”
祇園忽然笑了一下。
不是剛才會議上那種故意逗他的笑。
要淡得多。
“你這套怕麻煩的說法，倒是什麼都能解釋。”
“本來就是。”
“救人也是怕麻煩？”
羅恩想了想。
“能今天救出來的人，拖到十天以後再救，事情隻會更多。”
“聽起來很有道理。”
“本來就有道理。”
祇園看著他片刻，忽然第一次沒有帶軍銜，也沒有叫副官。
“羅恩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比檔案上寫得順眼一些。”
羅恩認真品了一下這句話。
“算誇我？”
“你可以當成是。”
“那剛才訓練場那一腳，能算工傷吧？”
祇園被他這轉折弄得笑出了聲。
“算。”
“醫療費？”
“我簽。”
羅恩立即站起來。
“那我現在去醫務室。”
“坐下。”
他又坐了回去。
動作熟練得仿佛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“還有什麼？”
祇園從情報文件裡抽出一張空白紙推到他麵前。
“身份。”
“不是已經定了？”
“夫妻隻是關係。名字、籍貫、家裡做什麼、什麼時候認識、結婚多久、為什麼去南海。真有人把你我分開盤問，一句對不上就夠了。”
羅恩拿起筆。
“這些誰編？”
祇園眉梢微揚。
“副官先生覺得呢？”
羅恩握筆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我才上任半天。”
“適應得不錯。”
“您適應得更快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羅恩終於明白，所謂副官，大概就是上司發現有些麻煩自己不想處理以後，身邊剛好有一個合法的人可以扔過去。
他認命地低下頭。
“那先定名字。”
“你還是叫羅恩。”祇園說道，“臨時換名字，被人突然一喊容易反應不過來。”
“您呢？”
“桃。”
羅恩筆尖動了一下。
桃。
簡單，也符合她的代號。
“籍貫北海，家裡做香料和布匹生意。認識兩年，結婚三個月，這次去南海接手嶽父留下的一條商路。”
祇園聽完，伸手點了點紙麵。
“夫妻相處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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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恩抬頭。
“這個也要寫？”
“當然。”
祇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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