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乾脆。
“我們沒做人體驗證。”
“也不會在這裡做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挺好。”
阿爾伯特沒好氣：
“什麼叫挺好？”
“不亂拿人試藥。”
“不挺好嗎？”
電話那邊沉默兩秒。
“……也是。”
……
祇園問到了最關鍵的。
“現在活體樣本怎麼樣？”
“還活著。”
“但狀態不算好。”
“從東海到本部，環境換得太快。”
阿爾伯特說道：
“我已經申請把其中一部分送進更高規格培養室。”
“剩下的繼續觀察。”
羅恩問：
“能分株嗎？”
“正在試。”
“種子呢？”
“有。”
“能不能活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現在把全部活體搬到瑪麗喬亞——”
阿爾伯特直接一句：
“不行。”
“誰來我都這麼說。”
羅恩看著電話蟲。
“您比我膽子大。”
“我是科學部隊。”
阿爾伯特冷笑。
“樣本養死了，他們罵的是我。”
“當然得我說了算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我喜歡這個邏輯。”
祇園看他。
“你喜歡的是不用你負責吧？”
“您別說出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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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就在這時候被敲響。
迪恩過去開門。
還是那個白麵具。
羅恩看到他。
第一反應已經不是煩。
是累。
“又見麵了。”
白麵具看了他一眼。
“看來你並不歡迎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特別歡迎。”
“您下次來之前，能不能提前通知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好出去。”
“……”
祇園偏過臉。
阿爾伯特的電話蟲也安靜了一下。
然後傳來一聲：
“噗。”
羅恩馬上看過去。
“您剛才笑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聽見了。”
“信號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
這幫人學壞是真快。
……
白麵具沒繼續跟他扯。
直接遞出文件。
“活體IQ植物。”
“今晚完成移交。”
祇園接過來。
“全部？”
“全部。”
“誰下的命令？”
“直屬機關。”
“我問誰。”
祇園抬眼。
“行政廳？”
“CP0？”
“還是更上麵？”
白麵具停了一下。
“CP0。”
祇園點頭。
把文件還回去。
“那等本部回複。”
“我們已經通知海軍本部。”
“那更好。”
祇園往沙發上一靠。
“等著。”
白麵具皺眉。
“桃兔中將。”
“這批樣本已經被世界政府列入接收範圍。”
羅恩在旁邊插了一句。
“之前不是。”
白麵具看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羅恩指著文件。
“我們來的時候。”
“清單上是部分樣本。”
“現在變全部。”
“您總得讓我知道什麼時候改的吧？”
“剛剛。”
“誰同意的？”
“這是世界政府的決定。”
羅恩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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