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戰國說道：
“還有事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這樣。”
“等等。”
羅恩趕緊開口。
電話蟲轉向他。
戰國臉一沉。
“你又乾什麼？”
“我就問一句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們明天能回去了嗎？”
戰國沉默。
“你就惦記這個？”
“任務不是完成了嗎？”
“東西交了。”
“人也交了。”
“詢問也聽了。”
“我留這兒也幫不上忙。”
羅恩很認真。
“還浪費夥食。”
祇園抬手捂了下額頭。
戰國直接罵了一句。
“明天滾回來。”
羅恩瞬間笑了。
“是！”
電話掛了。
……
白麵具也走了。
房間終於清靜。
羅恩靠到沙發上。
“結束。”
“這次真結束了。”
祇園問：
“你確定？”
羅恩想了想。
“您別嚇我。”
“我現在聽不得這個。”
正說著。
雷蒙從外麵進來。
手裡拿著一份紙。
“上尉。”
羅恩看見紙。
眼皮一跳。
“什麼？”
“我的行動補充記錄。”
“明天再說。”
“米婭讓我今晚交。”
羅恩轉頭。
米婭就在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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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？”
米婭一臉莫名。
“我什麼時候——”
雷蒙愣了。
“不是您？”
羅恩已經有不好的預感。
“給我。”
雷蒙把記錄遞過去。
羅恩掃了兩眼。
臉色慢慢變了。
祇園注意到了。
“寫什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羅恩直接把紙一合。
雷蒙很誠實。
“就是最後打史基的時候，上尉用電把您的刀——”
“雷蒙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明天不用吃早飯了。”
雷蒙閉嘴。
房間徹底安靜。
米婭慢慢轉頭。
看向羅恩。
“用電？”
“……”
祇園也反應過來了。
“金毘羅那次？”
羅恩看天花板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我當時挺忙。”
祇園笑了。
“我倒是挺清楚。”
“我的刀自己拐了個彎。”
“我還以為我運氣好。”
羅恩咳了一聲。
“確實有點運氣成分。”
米婭走過來。
“幾次？”
“五。”
“之前就五次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不說話。
米婭盯著他。
“所以後來那一下。”
“算什麼？”
羅恩想了想。
“低功率。”
“我問算第幾次。”
“……”
祇園抱起胳膊。
“說。”
羅恩歎氣。
“六。”
米婭點點頭。
非常平靜。
“好。”
這種平靜更嚇人。
羅恩試探著問：
“沒事？”
“有。”
米婭拿出醫療記錄。
“從今天開始。”
“七天。”
“禁止使用雷脈。”
羅恩臉一僵。
“七天？”
“最低。”
“我手都快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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