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名是“海燕號”。
右舷吃水明顯不對。
甲板上有人揮旗。
沒有戰鬥痕跡。
靠近以後。
擴音電話蟲很快接通。
“海燕號！”
“這裡是海軍本部巡邏艦！”
“說明情況！”
對麵很快有人喊：
“撞上漂浮木了！”
“船底進水！”
“下麵堵不住！”
“船上三十四個人！”
“有傷員！”
迪恩回頭。
“上尉？”
羅恩問：
“你準備怎麼辦？”
迪恩愣了一下。
沒想到問題又踢回來。
他看了看兩艘船。
“先接人。”
“船能不能保，哈克去看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就這麼辦。”
……
接舷以後。
哈克第一個過去。
雷蒙跟著。
米婭帶醫療包。
阿爾文終於有活了。
他和洛克負責轉移人員。
羅恩還是沒動。
站在自己船上。
阿爾文從跳板過去之前還看了他一眼。
“您真不來？”
“不來。”
“萬一需要您呢？”
“需要再說。”
“哦。”
阿爾文跳過去。
祇園說得沒錯。
這小子現在就是閒不住。
……
第一批人很快過來。
兩個傷員。
一個小腿骨折。
一個額頭被木板砸開。
米婭直接在甲板上處理。
羅恩掃了一眼。
都不是重傷。
迪恩開始清點人數。
“三十四人。”
“現在過來十二。”
“那邊還有二十二。”
羅恩問：
“船員名單呢？”
“對方船長在找。”
“先別隻按人數算。”
“名字也對。”
迪恩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……
哈克從對麵船艙鑽出來的時候，褲腿全濕了。
“堵不住！”
他站在對麵喊。
“船底開了快一米！”
“臨時補也撐不了多久！”
迪恩馬上問：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半小時？”
哈克想了想。
“別信我。”
“二十分鐘內撤完最穩！”
迪恩點頭。
“那不要船了。”
對麵的船長一聽急了。
“等等！”
“我的貨還在下麵！”
迪恩回頭。
“什麼貨？”
“布料！”
“還有十二箱香料！”
“值很多錢！”
迪恩停了一下。
明顯有點猶豫。
船長繼續：
“給我十分鐘！”
“十分鐘就行！”
羅恩在自己船上沒說話。
他想看看迪恩怎麼選。
迪恩沉默幾秒。
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
船長急了。
“為什麼？！”
“船正在進水。”
“先撤人。”
“貨不要了。”
“那是我全部家底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迪恩說道：
“但人先走。”
船長還想說。
洛克在旁邊開口：
“老哥。”
“人沒了，貨給誰？”
船長張了張嘴。
沒話了。
“……撤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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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個人。
第二十五個。
第三十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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