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乾什麼？”
洛克笑了一下。
“沒什麼。”
“就是第一次聽您這麼說。”
羅恩沒搭理。
心裡其實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不是擔心他們不行。
是習慣。
以前這種時候。
他早進去了。
……
兩分鐘。
船艙裡終於有聲音。
“找到了！”
阿爾文先出來。
背上一個十來歲的男孩。
後麵雷蒙抱著另一個。
哈克和那個廚子最後出來。
廚子腳上全是血。
應該是被斷木劃了。
迪恩直接喊：
“全撤！”
這次沒人惦記貨。
所有人迅速過跳板。
最後一個海兵回來不到一分鐘。
海燕號船尾開始明顯下沉。
兩艘船迅速拉開。
十幾分鐘後。
那艘商船徹底側翻。
船長站在欄杆邊看著。
一句話都沒說。
羅恩走過去。
遞給他一杯水。
“貨回不來了。”
船長接過。
“我知道。”
停了一會。
他問：
“海軍賠嗎？”
羅恩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船長也看他。
兩個人沉默幾秒。
羅恩很誠實。
“大概率不賠。”
船長歎了口氣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但沉船記錄可以給你。”
“回去看有沒有保險或者商會補償。”
船長眼睛亮了一點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羅恩擺擺手。
“先去看看你的人。”
……
返航路上。
三十四人。
全部在。
四人受傷。
沒有重傷。
沒有死亡。
迪恩把記錄拿過來。
“您看看。”
羅恩翻了兩頁。
“廚子為什麼留後艙？”
“找兩個孩子。”
“孩子為什麼在後艙？”
“躲進去的。”
“船進水以後害怕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寫清楚。”
迪恩應了一聲。
卻沒走。
羅恩抬頭。
“還有事？”
“今天……”
迪恩頓了一下。
“您真的什麼都沒乾。”
羅恩臉一黑。
“我下命令了。”
“後麵那幾條。”
“前麵都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迪恩嘴角有點壓不住。
羅恩看他。
“想笑就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明明有。”
“真沒有。”
羅恩合上報告。
“明天通信訓練加一組。”
迪恩轉身就走。
“我去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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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下午三點。
軍艦回到本部。
祇園就在碼頭。
羅恩一下船。
她先看人。
又看後麵那三十四名商船人員。
“出事了？”
“商船沉了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全在。”
祇園點頭。
“你今天乾什麼了？”
羅恩想了一下。
“喝了兩杯咖啡。”
祇園看他。
“就這個？”
“還下了幾條命令。”
“幾條？”
“沒數。”
迪恩從後麵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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