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突然變化！”
“請求調整航向！”
迪恩拿著電話。
看羅恩。
羅恩點頭。
“告訴他們。”
“一起南偏。”
……
十分鐘後。
雲壓過來了。
比判斷得快。
海風一下變重。
甲板上的繩索開始啪啪作響。
祇園終於把書合上了。
羅恩回頭看她。
“您不看了？”
“風大。”
“我還以為您終於準備乾活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女人。
……
第一陣雨下來得很急。
浪不算特別大。
但風很亂。
柯林抓著船舵。
“右側來風！”
羅恩直接喊：
“收三成帆！”
甲板馬上動起來。
“左側繩！”
“拉住！”
“別全收！”
“二組去船尾！”
阿爾文帶著海兵跑過去。
洛克在另一邊壓繩。
沒有人亂。
甚至比羅恩預想得還快。
祇園站到門邊。
還是沒開口。
……
兩艘船頂著雨繼續南偏。
剛穩定不到五分鐘。
電話蟲突然響了。
“護航艦！”
“護航艦！”
“運輸一號舵控異常！”
“重複！”
“舵控異常！”
艦橋裡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羅恩拿起電話蟲。
“什麼情況？”
對麵聲音很急。
“舵還能動！”
“但回正慢！”
“剛才往右偏以後卡住了！”
“現在還在右轉！”
羅恩看向外麵。
運輸艦已經開始慢慢偏離航向。
船首往他們這邊轉。
迪恩馬上問：
“靠過去？”
“先——”
羅恩話剛出口。
祇園在後麵忽然來了一句。
“你確定現在貼？”
聲音不大。
就一句。
羅恩停住。
看了眼浪。
又看了眼運輸艦正在失控的船頭。
兩艘船這時候貼近。
一個浪打偏。
真能直接撞上。
“不開過去。”
羅恩馬上改口。
“拉開一點！”
“柯林，左舵！”
“保持八十米！”
“迪恩告訴運輸艦，先降帆！”
“別搶著修舵！”
迪恩立刻對電話蟲喊：
“運輸一號！”
“先降帆減速！”
“別搶修！”
“先把船穩住！”
……
哈克已經從下麵衝上來。
“什麼壞了？”
“舵。”
“能過去嗎？”
羅恩問。
哈克看了一眼。
“現在不好上。”
“等前船速度壓下來。”
柯林也開口：
“他們隻要帆收住，船不會轉太快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那就等。”
阿爾文已經跑到旁邊。
“需要我過去嗎？”
“暫時不要。”
“我能月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羅恩指向前船。
“你過去能修舵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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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去乾嘛？”
“……”
阿爾文想了想。
“幫哈克？”
哈克直接說：
“別幫。”
“你過去隻會問我修好沒有。”
阿爾文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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