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不是人。”
“停不下來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記住了。”
……
十二分鐘後。
哈克從運輸艦打來電話。
“不是舵壞！”
羅恩拿起來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
“傳動杆旁邊一個固定栓鬆了！”
“剛才連續右舵，位置偏了！”
“能修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十分鐘。”
旁邊傳來阿爾文的聲音。
“明明我也幫忙了！”
哈克根本沒理。
羅恩忍著笑。
“先修。”
“別聊天。”
“知道。”
電話掛了。
……
雨來得快。
去得也快。
半小時後。
海麵重新穩下來。
運輸艦試舵正常。
兩艦恢複航向。
無人員受傷。
貨艙也沒有進水。
唯一損失。
是運輸艦廚房摔了三隻盤子。
聽到這個彙報。
羅恩沉默兩秒。
“這也要報？”
迪恩拿著記錄。
“對麵報的。”
“那寫吧。”
“損失三隻盤子。”
迪恩真寫了。
羅恩看得眼皮直跳。
“你還真寫？”
“完整記錄。”
“……”
有時候太認真也挺煩。
……
下午。
阿爾文他們回來。
一上船。
阿爾文就開始講自己在運輸艦怎麼搬開卡住檢修口的鐵櫃。
“那個櫃子至少有——”
哈克從後麵經過。
“沒多重。”
“你別說話。”
“本來就沒多重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搬？”
“我在修。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一路吵走了。
羅恩沒管。
他正看哈克帶回來的故障記錄。
固定栓不是斷裂。
也沒有人為破壞痕跡。
就是長期震動以後鬆動。
昨天本部檢查時舵控正常。
這種問題不拆開傳動機構，很難提前發現。
“運輸艦那邊建議到下個補給點再拆一遍。”
哈克說道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們船呢？”
“我已經查了。”
羅恩抬頭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剛才回來第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。
這人有病歸有病。
挺好用。
……
傍晚。
值班交接完成。
羅恩終於有空坐下。
咖啡剛端起來。
祇園坐到他對麵。
“今天幾次？”
羅恩沒反應過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雷脈。”
“零。”
“真零？”
羅恩放下杯子。
“您怎麼也不信我？”
祇園笑。
“確認一下。”
“修個舵我放什麼電？”
“以前你可能會。”
羅恩想了一下。
還真不好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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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是浮空島那時候。
說不定他真會跑過去拿雷脈刺激個什麼控製機構。
哪怕隻能臨時頂一下。
“現在不會了。”
祇園問：
“為什麼？”
“有人會修。”
“我為什麼自己弄？”
祇園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羅恩看她。
“又誇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第二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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