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霧裡別亂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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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比想象中來得更快。
十分鐘。
船頭已經看不清運輸艦了。
再過幾分鐘。
連海麵都隻剩下一片白。
迪恩拿著電話蟲。
“運輸一號回話。”
“距離一百五十米。”
“航向沒變。”
羅恩站在艦橋外。
“速度呢？”
“已經降下來了。”
“讓他們再降一檔。”
迪恩一愣。
“還降？”
“看不見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跑那麼快乾什麼？”
“又沒人催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……
柯林扶著舵。
回頭問了一句。
“我們也降？”
“降。”
“跟前船保持速度。”
“別為了追距離亂加。”
“好。”
羅恩又抬頭。
“雷蒙。”
霧裡傳來聲音。
“在！”
“下來。”
過了一會兒。
雷蒙從瞭望位滑下來。
“上麵什麼都看不見。”
“那就別待上麵。”
羅恩指了指船頭。
“去前麵。”
“兩個人一組。”
“看海麵。”
“聽聲音。”
雷蒙點頭。
“卡森呢？”
“船尾。”
“行。”
阿爾文就在旁邊。
馬上問：
“我呢？”
羅恩看他。
“甲板。”
“還是甲板？”
“嗯。”
“霧裡也沒東西——”
“所以你更別亂跑。”
“……”
這叫什麼道理？
……
很快。
兩艘船的汽笛隔著白霧響起來。
嗚——
聲音悶悶的。
隔一會兒一次。
運輸艦一聲。
護航艦回應一聲。
迪恩乾脆讓電話蟲保持接通。
兩邊不用重複撥號。
“運輸一號。”
“這裡護航艦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航向？”
“南偏六。”
“速度？”
“六節。”
“保持。”
“收到。”
羅恩聽了幾輪。
終於鬆了點。
一回頭。
祇園還坐著。
書倒是不看了。
人靠在椅背上。
正看他。
羅恩問：
“您不覺得這霧有點大？”
“覺得。”
“那您還坐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站起來顯得重視一點？”
祇園想了想。
站起來。
羅恩滿意了。
下一秒。
她換了個位置。
繼續坐。
“……”
羅恩看著她。
“您故意的吧？”
“你讓我站。”
“我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挑不出毛病。
更氣了。
……
半小時過去。
霧一點沒散。
反而更厚。
空氣都是濕的。
羅恩抹了把額頭。
全是水汽。
洛克從下麵上來。
“上尉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甲板都濕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剛摔一個。”
羅恩皺眉。
“誰？”
洛克往後看。
阿爾文正一瘸一拐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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