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？”
“在！”
“你們剛才鳴笛了？”
“沒有！”
羅恩馬上開口。
“前船保持。”
“別亂轉。”
“收到！”
祇園也站起來了。
這次沒坐回去。
……
又是一聲。
更近。
卡森從船尾跑來。
“左前方。”
“大概三四百米。”
羅恩看他。
“看見了？”
“沒。”
“聽出來的。”
雷蒙也說道：
“速度不慢。”
迪恩問：
“要不要右轉？”
羅恩沒答。
右邊是什麼。
沒人知道。
現在亂轉。
更麻煩。
他閉上眼。
見聞色慢慢鋪出去。
白霧擋眼。
擋不住感知。
片刻後。
羅恩睜眼。
“有人。”
阿爾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。
腿上還纏了兩圈。
“多少？”
“閉嘴。”
“哦。”
羅恩重新感知。
“左前。”
“人數不少。”
“船應該比我們小。”
柯林問：
“方向呢？”
“橫著過來。”
“衝我們？”
“不像。”
羅恩搖頭。
“更像沒發現我們。”
祇園就在後麵。
忽然開口：
“見聞色不是眼睛。”
羅恩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別拿它算船位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停了一下。
確實。
他能感覺到人。
但船頭朝哪。
吃水多少。
離運輸艦具體多遠。
這些都不能靠感知硬猜。
“迪恩。”
“在。”
“鳴笛。”
“連續兩次。”
“通知陌生船隻。”
“我們是海軍護航編隊。”
……
嗚——！
嗚——！
聲音穿進霧裡。
幾秒後。
對麵也響了。
嗚——！
緊接著。
一個擴音電話蟲的聲音從霧裡傳來。
“前方海軍！”
“這裡是商船黎明鷗號！”
“我們舵機有問題！”
“正在向右偏！”
羅恩臉色一變。
柯林已經罵了一句。
“這不正往我們這邊來嗎？”
迪恩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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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右轉？”
“不能。”
羅恩直接否了。
“運輸艦還在前麵。”
“我們一轉，後麵跟不上。”
“那左？”
“更不能。”
“船就在左邊。”
……
時間沒給他們慢慢想。
白霧裡已經出現了一點模糊黑影。
真的在靠。
雷蒙喊：
“兩百米左右！”
柯林握緊船舵。
“上尉。”
“給個方向。”
羅恩盯著左邊。
又看了一眼電話蟲。
“運輸一號。”
“收到！”
“別動。”
“保持原航向。”
“明白！”
隨後他看向柯林。
“我們減速。”
“右舵小角度。”
“隻讓船頭。”
“不整個轉出去。”
柯林馬上明白。
“讓它從左邊擦過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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