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。
十幾秒後。
黑影重新消失在霧裡。
所有人這才鬆氣。
阿爾文憋了半天。
“這比打海賊刺激。”
羅恩回頭。
“你不是不怕嗎？”
“我沒怕。”
洛克：
“他退了三步。”
“你怎麼還記著？”
“閒著也是閒著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懶得管。
……
迪恩還跟那艘商船保持通信。
“黎明鷗號。”
“人員情況？”
“無人受傷！”
“舵還能控製嗎？”
“能動，但一直向右偏！”
羅恩問哈克：
“能判斷嗎？”
哈克搖頭。
“這誰能隔著霧判斷？”
“得上船看。”
阿爾文眼睛又亮了。
“我——”
羅恩看他。
阿爾文把後半句咽回去了。
“我什麼都沒說。”
“這次確實用得上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羅恩指了指哈克和柯林。
“你送他們過去。”
“隻送人。”
“別自己鑽船底。”
阿爾文馬上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洛克一起。”
洛克一愣。
“我？”
“你盯著他。”
“行。”
阿爾文臉一黑。
“我需要人盯？”
三個人同時說道：
“需要。”
“……”
過分了。
……
四人很快通過商船放出的定位聲找到位置。
月步過去。
大約二十分鐘。
哈克回話。
“找到問題了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舵鏈的一邊卡住。”
“能修？”
“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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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久？”
“半小時。”
“那修。”
羅恩說完，又補一句。
“別為了快把自己卡裡麵。”
哈克沉默。
“你為什麼專門跟我說？”
“因為你真乾得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旁邊祇園笑了一聲。
……
商船問題解決的時候。
霧也開始淡了。
下午五點。
前方終於重新看見運輸艦的輪廓。
兩艘海軍船恢複正常編隊。
黎明鷗號在後麵跟了一段。
確認舵控沒問題以後，才重新轉向自己的航線。
臨走前。
商船船長還專門用電話蟲道謝。
羅恩回得很簡單。
“沒事。”
“下次出港前查仔細點。”
對麵有些尷尬。
“是。”
電話掛斷。
祇園走過來。
“挺像樣。”
羅恩看她。
“誇我？”
“誇柯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剛才那兩次舵打得不錯。”
柯林就在旁邊。
聽見以後明顯有點高興。
“謝謝中將。”
羅恩指自己。
“那我呢？”
祇園想了想。
“沒添亂。”
“這也算誇？”
“對你來說算。”
“……”
早知道不問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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