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文握緊刀柄。
“幾個？”
“等一下。”
這一次沒人催。
過了一會。
雷蒙重新開口。
“我能看見十一。”
“後麵棚子裡還有。”
卡森的聲音從另一隻電話蟲傳來。
“我這邊能看見七個。”
“都穿海軍製服。”
迪恩低頭迅速記。
“十一加七。”
雷蒙又換了個角度。
“十八個都能動。”
“有幾個受傷。”
“一個肩上有血。”
“還有兩個像是腿傷。”
米婭馬上問：
“有人躺著不動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呼吸能看見？”
“太遠。”
“但都在動。”
米婭點頭。
“那先按活人準備。”
羅恩沒接“應該沒事”這種話。
隻是把十八這個數字又看了一遍。
五個觀察哨海兵。
十三個巡邏艇海兵。
正好。
羅恩已經抬頭。
“十八。”
一個不少。
祇園看著他。
“還活著。”
“嗯。”
羅恩呼出一口氣。
到這一刻。
最壞的情況終於排除了一半。
……
雷蒙繼續說道：
“都綁著。”
“有四個人看守。”
“碼頭還有九個。”
“棚子後麵看不到。”
卡森補了一句。
“有槍。”
“至少六把長槍。”
阿爾文低聲問：
“上？”
羅恩沒回答。
他先看迪恩。
“G-4收到我們位置了嗎？”
“收到了。”
“增援多久？”
“最近一艘巡邏艇四十分鐘。”
阿爾文皺眉。
“四十分鐘太久。”
羅恩看他。
“誰說等他們？”
“那您問這個乾什麼？”
“告訴別人我們在哪。”
“萬一船沉了，總得有人來撈。”
“……”
阿爾文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。
洛克拍了他一下。
“別問了。”
“越問越晦氣。”
……
祇園把金毘羅往腰間扶正。
“怎麼打？”
羅恩看著礁石後麵。
“先不打。”
阿爾文又忍不住了。
“人都在裡麵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還等？”
“你進去一刀砍過去。”
羅恩問：
“他們拿海兵擋呢？”
阿爾文閉嘴。
“先把看守和船分開。”
羅恩指著海圖上凹口的入口。
“十七號是拖船。”
“舊貨船是餌。”
“真正能把人運走的就是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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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克明白了。
“先廢船？”
“別廢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把它留住。”
“我們還要帶人出去。”
哈克點頭。
“那我去。”
阿爾文立刻：
“我跟你。”
“不。”
羅恩搖頭。
“你太顯眼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哈克、洛克。”
“兩個人繞到拖船後麵。”
“隻弄動力。”
“別上甲板。”
洛克點頭。
“明白。”
“雷蒙繼續看。”
“卡森壓槍。”
“迪恩跟G-4保持聯係。”
“米婭準備接人。”
阿爾文等了半天。
“我呢？”
羅恩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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