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4跟來的海兵負責看守那三個潛水者，也負責接應。
羅恩臨下船前又回去看了一眼。
三個俘虜都銬著。
其中一個看見海圖上的碎帆礁，眼神明顯縮了一下。
羅恩站在門口。
“認識？”
對方不說話。
“行。”
羅恩也沒追問。
“你繼續憋著。”
“我們自己找。”
走出兩步。
身後終於傳來一句。
“裡麵不好走。”
羅恩停了停。
沒回頭。
“謝謝。”
“但你說晚了。”
……
巡邏艇進入東側水道。
速度很慢。
柯林幾乎沒離開過船舵。
馬修站旁邊報水深。
“左邊別靠。”
“下麵有船骨。”
“右邊呢？”
“能走。”
“多遠？”
“二十米以後再右。”
羅恩站後麵聽。
沒插。
這種時候他指揮不了舵。
亂說反而礙事。
阿爾文卻忍不住。
“這麼慢，灰鰭的人早跑了吧？”
柯林頭也沒回。
“你來？”
“不來。”
“那閉嘴。”
“……”
羅恩眼睛一亮。
“說得好。”
阿爾文回頭。
“上尉。”
“嗯？”
“您到底哪邊的？”
“安全那邊。”
……
往裡走了不到一海裡。
雷蒙突然抬手。
“停一下。”
柯林馬上減速。
“什麼？”
雷蒙指著前麵。
兩塊礁石中間漂著一艘小木船。
船頭綁著白布。
裡麵沒人。
桅杆上卻掛著一件海軍製服。
阿爾文臉色一變。
“我們的人？”
他剛想往前。
羅恩已經開口。
“別動。”
阿爾文硬生生收腳。
“衣服在那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萬一有人呢？”
羅恩問：
“人在哪？”
“……”
確實沒人。
雷蒙舉起望遠鏡看。
卡森也換了角度。
過了一會兒。
雷蒙搖頭。
“船裡空的。”
“周圍沒看見人。”
哈克卻趴到船邊。
盯著水麵。
“柯林。”
“別往前。”
柯林立刻停住。
“怎麼了？”
哈克指了指那艘小木船。
“它沒漂。”
眾人一愣。
海水明明在動。
小木船卻始終卡在兩塊礁石中間。
羅恩反應過來。
“下麵拴著？”
“嗯。”
哈克又看了一會。
“而且不止一根。”
馬修臉色變了。
“這裡水下可能有繩網。”
阿爾文低聲罵了一句。
“等我們過去？”
“八成。”
羅恩看著那件海軍製服。
“衣服也是餌。”
祇園站在最後麵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繞。”
“製服不要了？”
“要。”
羅恩看向雷蒙。
“記位置。”
“回頭讓人拆。”
“現在不碰。”
阿爾文張了張嘴。
最後還是沒反駁。
……
巡邏艇繞開小船。
又走了二十分鐘。
前麵的水道慢慢變寬。
海風裡開始多了一股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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