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4章 先數人，再動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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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七號觀察哨出來的時候，已經快中午。
羅恩剛上軍艦，迪恩手裡的電話蟲就響了。
“G-4。”
“接。”
迪恩按下去。
對麵先傳來柯林的聲音。
“上尉。”
“醒了？”
“本來就醒了。”
後麵立刻有人插嘴。
“他騙人！”
阿爾文。
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。
羅恩笑了一下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醒了。”
“聽著不像。”
“那是剛才跑太快。”
“行。”
“少說兩句，省點力氣。”
阿爾文馬上問：
“去哪？”
“碎帆礁。”
那邊安靜了半秒。
“真找到人了？”
“還沒。”
羅恩看向海圖。
“先找到船。”
“G-4給你們巡邏艇沒有？”
柯林回道：
“給了。”
“洛克也在。”
“十五分鐘能出港。”
“別直接往裡衝。”
“到碎帆礁西南五海裡等我們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爾文又插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不直接進去？”
羅恩靠著桌子。
“因為我不想進去以後再撈你。”
電話蟲那邊有人笑。
阿爾文不說話了。
……
碎帆礁離得不遠。
真正麻煩的是最後幾海裡。
海圖上那一塊幾乎全是細碎黑點。
礁石、淺灘、舊沉船。
大船進去，航線稍微偏一點，船底就得留下東西。
G-4跟來的海兵名叫馬修。
在附近跑了七年。
他把手指按在海圖上。
“外麵有兩條路。”
“東邊寬。”
“西邊窄。”
羅恩問：
“打撈船走哪？”
“都走。”
“灰鰭十七號呢？”
馬修想了想。
“他們一般走西邊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近。”
哈克在旁邊哼了一聲。
“也方便藏。”
馬修看他。
“對。”
“西邊裡麵有幾個天然凹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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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從外麵不容易看見。”
羅恩抬頭。
“那我們走東邊。”
阿爾文不在。
沒人第一時間問為什麼。
祇園倒替他問了。
“知道對方走西邊，還走東？”
“西邊是他們熟。”
羅恩說道：
“又不是我們熟。”
“追人歸追人。”
“別把船送給他們。”
祇園點了一下頭。
“行。”
就一個字。
沒再問。
……
一個小時後。
兩艘船在碎帆礁外圍會合。
阿爾文第一個從巡邏艇跳上來。
腳剛落地就問：
“人呢？”
羅恩指著海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阿爾文看了半天。
全是礁石。
“沒看見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洛克從後麵上來。
精神倒不錯。
“怎麼分？”
這話比阿爾文有用。
羅恩把幾個人叫到海圖旁邊。
“大船不進去。”
“留外麵。”
阿爾文一愣。
“那我們坐什麼？”
“巡邏艇。”
柯林點頭。
“我來開。”
“哈克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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