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十八個，一個不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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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鐘。
凹灣裡沒什麼變化。
碼頭上的人還在聊天。
一個靠著木箱抽煙。
兩個蹲在岸邊收繩。
被綁住的海兵分成兩堆。
十一人在外麵。
另外七個在棚子裡。
羅恩靠在礁石後麵。
沒催。
阿爾文卻已經看了十幾次。
“上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還等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羅恩看他一眼。
“哈克。”
“哦。”
安靜了不到十秒。
“他怎麼還沒——”
“阿爾文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再問。”
羅恩指了指後麵。
“回船。”
“……”
阿爾文閉嘴了。
祇園站在另一邊，嘴角明顯動了一下。
羅恩看見了。
“您想笑就笑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風吹的。”
“……”
現在這話是徹底過不去了。
……
電話蟲終於輕輕響了一聲。
迪恩沒讓它出聲，直接接起來。
那邊傳來洛克壓得很低的聲音。
“到了。”
羅恩伸手。
電話蟲遞過來。
“情況。”
“拖船船尾兩個。”
“一個在睡。”
“一個看發動機。”
“哈克能進去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處理外麵的。”
“別弄出聲。”
洛克停了一下。
“儘量。”
羅恩眉頭一跳。
“我要的是——”
電話掛了。
羅恩盯著電話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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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最近是不是跟我學壞了？”
阿爾文小聲：
“我覺得本來就——”
羅恩轉頭。
“你想回去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那就少說。”
……
三分鐘後。
遠處灰鰭十七號的船尾輕輕晃了一下。
沒有喊聲。
也沒人跑出來。
雷蒙那邊馬上回話。
“船尾崗少一個。”
“另一個沒動。”
卡森緊接著說道：
“碼頭沒發現。”
羅恩點頭。
“哈克進去了。”
祇園問：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洛克要是沒處理掉人。”
羅恩看著那艘拖船。
“現在已經有人喊了。”
“還挺信他們。”
“都一起混這麼多天了。”
“總不能隻信自己。”
祇園看了他一眼。
沒說話。
這句話比前幾天那幾場訓練管用多了。
……
又過兩分鐘。
拖船船艙裡冒出一隻手。
在窗邊比了個手勢。
羅恩看了半天。
“那什麼意思？”
阿爾文也看。
“不知道。”
迪恩試探道：
“好了？”
祇園：“應該是。”
羅恩沉默。
“下次統一手勢。”
幾個人一起點頭。
這事確實得改。
……
就在這時。
凹灣裡突然有人喊了一聲。
“老六呢？”
碼頭邊那個抽煙的人站直。
往拖船看了一眼。
沒人回。
“老六！”
羅恩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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