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這一刀很準。
阿爾文低下頭。
肩膀已經開始抖。
羅恩掃過去。
“想笑？”
“不敢。”
“那就憋著。”
……
“雷蒙。”
“偵察你做判斷。”
“看到什麼說什麼。”
“沒看到的別猜。”
雷蒙點頭。
“好。”
“卡森。”
“你有開火條件。”
“但有人質、看不清目標、或者可能打到自己人。”
“先問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洛克。”
羅恩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除了接第二指揮。”
“還有一個活。”
洛克似乎已經猜到了。
“看阿爾文？”
“……”
阿爾文猛地轉頭。
“憑什麼？”
洛克攤手。
“你看。”
“現在就需要。”
桌邊一下笑了。
……
羅恩也沒憋住。
笑完才繼續：
“不是專門看他。”
“你負責隊伍收口。”
“誰脫節。”
“誰掉隊。”
“誰上頭了。”
“你拉回來。”
洛克點頭。
“懂了。”
阿爾文在旁邊小聲嘀咕。
“還是看我。”
洛克回他一句。
“目前主要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所有人過了一遍。
迪恩問：
“那您呢？”
羅恩一怔。
“我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們都有。”
“您乾什麼？”
羅恩張了張嘴。
居然被問住了。
以前很好回答。
哪裡缺人。
他就去哪。
哪裡出問題。
他就補哪裡。
但這段時間。
這個答案已經被澤法和祇園反複打掉了。
羅恩靠在椅背上。
想了一會。
“我做決定。”
迪恩等著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……”
羅恩瞪他。
“你現在問題怎麼這麼多？”
迪恩很無辜。
“您讓我們複盤。”
祇園終於在後麵笑出了聲。
“繼續問。”
羅恩回頭。
“您站哪邊的？”
“今天？”
祇園抬了抬咖啡。
“看熱鬨的。”
“……”
行。
……
羅恩重新看向桌邊。
“我決定。”
“誰去。”
“誰留。”
“什麼時候打。”
“什麼時候撤。”
“碰上你們處理不了的。”
他說著停了一下。
“我來補。”
祇園眉毛動了動。
羅恩自己也反應過來。
立刻改口。
“不對。”
阿爾文忍不住問：
“怎麼不對？”
“又說回去了。”
羅恩揉了揉眉心。
“碰上你們處理不了的。”
“先報我。”
“我判斷是我處理。”
“還是換辦法。”
“再處理不了……”
他回頭看了眼祇園。
“中將上。”
祇園這次點了頭。
“這個順序對。”
羅恩歎氣。
“終於對一次。”
“很難？”
“挺難。”
“以前拔刀就行。”
“現在還得動腦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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